兵器那裡來的?這是謝平最大的秘密,難道自己是白蓮教反賊的事也要跟人說?
當初為了洗白自己,教中信徒不知死了多少,這次陳本賢還會保住自己?
見謝平不說話,陳嘯庭當即喝問道:“說!”
謝平咬緊牙關,這個時候對他來說,已經承受了很大的壓力。
為了擊垮謝平的心防,陳嘯庭做了充分的準備,只聽他接著道:“你的兵器,是從陳本賢那裡來的吧?”
聽得這話,謝平猶如晴天霹靂,難道自己的身份暴露了?
但他那裡知道,陳嘯庭之所以猜測他兵器來自陳本賢,是因為陳本賢是廣德區域的兵器經銷商。
見了謝平如此表現,陳嘯庭便沉聲道:“看來我猜對了!”
但謝平終究不是常人,在陳嘯庭拿出證據之前,他還是不會招供出陳本賢來的。
也察覺到了謝平的心思,便聽陳嘯庭道:“謝會主,不如老實交代了,本官仍可保你無罪!”
實際上到了現在,謝平大致已經知道,這次陳嘯庭是衝著陳本賢來的。
問題出在那裡?難道是陳本賢自己暴露了?
這個想法才冒出來,謝平就覺得自己想太多了,陳本賢的身份誰會懷疑他是白蓮教反賊?
“大人,兵器是小人派張武從盧陽黑市上買來的,具體來源地只有張武才知道!”謝平無奈道。
這時陳嘯庭微微搖頭,然後道:“謝會主,你可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你這是逼我不念舊情啊!”
嚴格來講,陳家的茶社生意興隆,這裡面謝平肯定是有助力的。
但可惜的是,在大是大非面前,這點兒各取所需的情誼不值一提。
陳嘯庭威脅意味很明顯,後面可能遭受的酷刑謝平已經可以預見,但他卻真的不敢招供。
一旦把陳本賢招供出來,覆巢之下豈有完卵,他謝平到時候一樣得完蛋。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招供保你無事,否則後果你知道!”陳嘯庭冷聲道。
在陳嘯庭逼視的目光下,謝平鄭重道:“大人,兵器是張武一人週轉,具體事情在下並不清楚!”
聽得這話,陳嘯庭再度問道:“你想清楚了?”
謝平不再說話,陳嘯庭在此也不多停留,徑直便轉身離開了。
原地,劉建平扭了扭脖子,對謝平冷笑道:“陳大人給你面子你不兜著,接下來就讓我來陪你玩!”
接下來肯定是大刑伺候,謝平此時那還有工夫鬥嘴,只想著如何熬過的這段苦日子。
同時謝平也在心裡祈禱,陳本賢能夠再度創造奇蹟,再度把自己從錦衣衛大牢裡撈出去。
當陳嘯庭從大牢裡出來後,便徑直往周文柱大堂去了。
謝平畢竟是三才會主,他被抓了整個西寧街都會亂套,周文柱正在頭疼扶誰上位。
為了讓周文柱心裡好受些,陳嘯庭進了大堂後便道:“大人,根據謝平的反應,卑職已經可以確定,去年查到的兵器就是陳本賢處來的!”
總算是有了成果,周文柱點頭後道:“如今三才會中無人可用啊!”
這話就讓陳嘯庭感到不解,三才會中人手不少,離了謝平難道就不轉了?
想了想後,陳嘯庭便道:“當初三才會當家之一的李文,大人覺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