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大歡喜的事,只是礙於面子上一點不光彩,才讓鄭簡直到現在都是一副苦瓜臉。
沒過一會兒,便聽便聽巷子裡傳來吹打聲,迎親的隊伍過來了。
一頂四人抬的轎子,上面蒙了大紅喜布,抬轎的則是的餘有平的楊月行四人,都是一起長大的玩伴。
而鄭家院子裡面,蓋好喜帕的鄭萱兒也被王蘭攙扶出來,當陳嘯庭走進院子中間後,就把人交到了他手裡。
這也是陳嘯庭穿越以來,第一次鄭重其事牽女孩子的手。
陳嘯庭面不改色,喜帕下鄭萱兒臉上卻泛起了紅霞,但在嬌羞同時更多還是幸福。
按照禮制走完流程,陳嘯庭即將牽著鄭萱兒出鄭家門時,卻聽鄭定走上來道:“對我妹妹要好!”
這話不只是鄭定說的,更是不遠處臺階上,鄭簡老兩口想說的。
於是陳嘯庭握緊了鄭萱兒的手,鄭重道:“我以妻禮待她!”
這話雖然簡單,但卻讓身側的鄭萱兒身體一顫,她的心更被陳嘯庭俘獲了。
其實,陳嘯庭完全可以給鄭萱兒正妻名分,但因徐有慧的緣故,他才把這個位置空了出來。
一頂花轎,鄭萱兒被抬離了的生活十多年的家,來到了往後一輩子的家。
在對陳大用老兩口行三拜九叩之禮後,鄭萱兒被送入了洞房之內,也就是陳嘯庭的臥房。
接下來就是準備酒席,此時太陽已經西斜,好在今日沒有下雪。
今日到來的賓客,除了陳大用的老兄弟們,以及他們兩口子各自的親戚,其餘都是陳嘯庭的好友。
而百戶周文柱,以及三位總旗官都只送了賀禮,均沒有到場喝酒。
倒不是他們不給面子,而是因為陳嘯庭取的是平妻,他們也就沒必要過來,這是時代的規矩。
但對陳嘯庭來說這樣也好,陳家院子裡都是親朋,這些當官的來了反倒拘束。
章橙和苟明安能來,便足夠陳嘯庭高興了。
“來,敬新郎官一杯!”章橙舉杯吆喝道。
隨即眾校尉皆舉杯,可卻不是一起喝,而是挨個兒往陳嘯庭跟前湊。
劉建平此時成了陳嘯庭專職酒保,一杯一杯替上司滿上,然後看著他一杯一杯往肚子裡灌。
喝了幾輪之後,哪怕陳嘯庭鐵打的身子,此時也有些吃不消了。
假意出恭之後,陳嘯庭便往洞房裡去了,然後就再也沒有出來。
進了房間陳嘯庭就吐了,二十多號人輪番上陣搞他,能堅持到現在已經不容易了。
見陳嘯庭扶牆嘔吐,坐在床上的鄭萱兒頓時緊張起來,此時她有些不知所措。
其實陳嘯庭現在腦子很清醒,所以當他吐完後,整個人就好受了許多。
這時他聽到牆外傳來窸窸窣窣之聲,當即怒斥道:“那個王八蛋敢聽牆根,滾……都滾!”
聽到這話,外面趙英等人嚇得屁滾尿流,然後世界就安靜下來了。
其實到了現在,陳嘯庭心裡也滿是火熱,他可不是坐懷不亂的柳下惠。
當陳嘯庭越來越靠近,蓋頭下的鄭萱兒也越發緊張,直到陳嘯庭掀開蓋頭問道:“餓了嗎?”
仔細一想後,鄭萱兒點頭道:“餓了!”
兩頓沒吃飯,這個時候自然餓了,陳嘯庭並不急於這一時。
只見他拿起一個西餅,遞到鄭萱兒面前道:“吃吧!”
於是,兩人成了夫妻後,一起做的第一件事是吃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