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陳嘯庭又只能再轉身回去,沿著方才的道路去見了這兩人。
然後,陳嘯庭在這二人處再次碰壁。
這兩人當初是因為瀆職被抓,他們也只承認自己是受了韓彧的脅迫,一樣不敢證明韓彧和白蓮教有勾結。
這就逼得,陳嘯庭必須以堂堂正正的方式,先將陳本賢給挖出來。
然後再逼迫陳本賢汙衊韓彧,亦或者直接偽造供詞,給韓彧扣上私通白蓮教的罪名。
直接查陳本賢周文柱已經在做,所以陳嘯庭準備把目光,放到當初那丟的兵器上。
當初那兩大箱子的兵器,可不是一般作坊能打造的,所以極有可能就是陳家散出去的。
最關鍵的是,當初謝平說是柳關這些人整他,但兵器卻實實在在是他的。
“大人,接下來咱們怎麼做?”牧長歌在一旁問道。
陳嘯庭笑了笑後,便道:“不著急,咱們先穩幾天,然後再行動!”
畢竟他們是從盧陽來的,很容易牽扯到別人注意,所以最開始幾天陳嘯庭打算按兵不動。
或者換句話說,陳嘯庭打算做一些事情,進一步迷惑陳本賢。
“從今天起,你們分為五組人,每天輪班去我家駐防!”陳嘯庭微微笑道。
這話顯得很突兀,劉建平便問道:“大人,有人要對你下手?”
陳本良的事劉建平等人不清楚,陳嘯庭不打算讓更多人知道,於是他說道:“當初我在廣德得罪了不少人,不得不防備!”
這個理由很充分,劉建平兩人也再無疑問,於是便跟著陳嘯庭離開了大牢。
在這邊碰了一鼻子灰,陳嘯庭就沒再去找周文柱,丟不起那人。
但他也不是沒有事幹,今晚他還得請客,老同僚和老部下們都等著把他灌翻。
當天晚上在酒樓,即便以陳嘯庭的酒量,在十幾號人輪番攻勢下,最後也只能一潰千里。
雖然這頓酒是他請客,但喝酒之後去飄香樓,卻是章橙和苟明安請的客。
原本陳嘯庭是拒絕去這種地方的,但耐不住手下人慫恿,也就半推半就過去看了看。
當第二天陳嘯庭昏沉從床上醒來時,卻發現自己已在家中。
原來昨天半夜,當他快要幹某些羞恥的事時,突然清醒了過來。
青樓女子可不能隨便碰,要是染上什麼病就麻煩了,這也是陳嘯庭一直守身如玉的原因。
看見自己穿戴整潔,陳嘯庭才真正放下心來,然後他便從床上爬了起來。
當他走出房門,卻見院子裡滿是雪花,昨晚又下了大雪。
“怎麼不多穿些衣服,趕緊進去,彆著涼了!”院子裡的高二孃訓斥道,一副讓她不省心的樣子。
陳嘯庭無奈,然後才進了屋子去,將一件厚厚的棉衣穿上了身。
需要提一句的是,這件棉衣不是買的,仍舊是人鄭家姑娘給他做的。
除了衙門裡發的官服,陳嘯庭從頭到腳的行頭,大多都是鄭萱兒的噁心血。
想到這裡,陳嘯庭心裡不由一暖,這樣的女子他豈能辜負,豈能讓她傷心?
於是他心中一動,出了房門後便往正堂去,只見裡面陳大用和陳嘯林正在算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