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如今各為其主,既然黃至恩想偏向沈嶽一方,那就是他熊貴的敵人。
看著的熊貴冰冷的目光,黃至恩頓時提起了氣勢,他本人也不是吃素的。
而一旁的陳嘯庭,看見這兩人突然對峙,在心裡偷著樂的同時,指著熊貴便道:“姓熊的你什麼意思?竟敢對總旗大人無禮?”
熊貴立馬轉過目光掃向陳嘯庭,但陳嘯庭的氣勢更志強不弱,這時候他沒上去扇某人兩個耳光已是客氣了。
氣勢上比不過陳嘯庭,動手也很不現實,所以的熊貴……軟了下去!
只見他冷笑道:“卑職豈敢對中期大人無禮,若是沒什麼事的話,熊某就先離開了!”
說完這話熊貴站起身來,黑著臉走出了房間內,此時他已決定回去了就像韓千戶稟明,給黃至恩找點兒麻煩。
“什麼東西,王八蛋!”陳嘯庭此時罵道。
這時熊貴還沒走遠的,陳嘯庭的話他還能聽見,但他卻沒有回頭過來。
這讓的陳嘯庭感覺有些意外,同時他在心裡也警覺起來,越是忍辱負重的的人,就越需要防備。
這場宣讀會開得很不愉快,黃至恩此時則對陳嘯庭道:“你也去做事吧!明天大早咱們就動身,希望三天之內能趕回去!”
“遵命!”
…………
房府之內,房文康被被熊貴帶走,讓府裡的家眷們都人心惶惶。
特別是房文康的那位妾身,此時更是哭得不行,讓陳嘯庭都有些看不下去。
蔡洪此時站在陳嘯庭身邊,只聽他道:“陳老弟,房百戶這一走,卻不知多久能回來!”
陳嘯庭便道:“放心,等房百戶回來的時候,你就該準備去盧陽了!”
蔡洪頓時笑了起來,然後只聽他道:“還得靠陳老弟多多美言才是!”
居然這麼上道,陳嘯庭此時也笑道:“都是自家兄弟,好說,好說!”
升任道千戶所去做總旗,這是蔡洪以前從來沒想過的事,但現在已經有了可能。
但蔡洪心裡也明白,想要真正升到盧陽去,陳嘯庭的美言自然必不可少,否則誰會注意他的功勞?
而這時,陳嘯庭也轉身進入身後的房間,裡面正是看押鄧通的地方。
“鄧通,你的嘴可真硬,但你能抗多久?去了盧陽你還能抗?”陳嘯庭質問道,這時候他都不忘策反。
鄧通現在很是狼狽,身上的官服早就被脫下,頭上的髮髻也全然散開,儼然一副階下囚的模樣。
這時鄧通便道:“本官是冤枉的,你們和房文康一丘之貉,想要陷害於我,痴心妄想!”
不得不說,鄧通非常的頑強,但這種頑強是無意義的。
只聽陳嘯庭道:“你以為自己嘴巴夠硬,但你還沒嚐到錦衣衛真正的重刑,去了盧陽就沒人顧忌你總旗的身份了,你確定自己扛得住?”
“只要你老實招供,我保證沈大人會留你一命,活著難道不好嗎?”
陳嘯庭的這番話,只換來了的鄧通的一泡口水,若不是他躲得快就吐到他官服上去了。
守在一旁的劉建平見此一幕,頓時就是一拳揮了過去,打得鄧通一聲慘叫。
此時陳嘯庭臉色陰沉,不由冷聲道:“把他綁到囚車上去,今晚就讓他舒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