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貴此時想說些什麼,但他知道改變不了什麼,所以他把話都憋了回去。
原本最有話語權的黃至恩,此時也沒多說什麼,他現在最想要知道真相是什麼。
走進房府內院,這裡就是專門看押的被抓諸校尉的地方,此時潘慶祥也被請了過來。
一邊走著,陳嘯庭一邊向黃至恩講解整個事情的經過,一開始他還不以為意,但聽到後面的詳細案情時,黃至恩終於動容了。
“陳小旗,你知不知道自己所說的,本官現在還沒看到證據!”黃至恩冷聲道。
這種可能扭轉局面的說法,黃至恩不得不慎重,不然到時候就把韓彧得罪死了。
陳嘯庭招了招手,站在不遠處的潘慶祥便走了過來,然後陳嘯庭道:“這位便是案牘庫值守校尉,大人可以問問他卑職說的是不是真的!”
於是黃至恩問道:“潘慶祥,初五那天鄧通帶人進了案牘庫,你沒有親眼看見他們全部出來?”
潘慶祥答道:“小人失職,沒有仔細數進出人數,所以不能確定!”
陳嘯庭面帶微笑,然後道:“大人,裡面那位叫陳慶豐的,就是躲在的案牘庫內替換答卷的大人,更加詳細的經過你可以一一問詢!”
陳嘯庭這般有恃無恐,讓的熊貴看得心裡很急躁,他現在想不出什麼辦法來扭轉局面。
於是黃至恩進了看押陳慶豐的房間,在裡面把心裡所有的問題都問了出來,陳慶豐對答如流。
但陳慶豐這次答話卻有些許調整,他向黃至恩一口咬定,說自己是被鄧通強迫的。
“鄧通……難道真的是鄧通?”黃至恩一臉不敢相通道。
但陳嘯庭知道,他這是做給熊貴看的,只為了表明自己中立的態度。
陳嘯庭當即道:“大人,事情始末您都瞭解清楚了,與事實嚴絲合縫,這事目前看來就是鄧通所為!”
只要把鄧通拉下水,陳嘯庭便可以藉助鄧通攀扯到韓彧,到時候就是大功一件。
熊貴此時則道:“大人,卑職以為事情還需嚴加查證……”
沒等熊貴把話說完,陳嘯庭則道:“熊貴你別忘了,之前我們剛到千戶所還沒看是調查,便將房百戶解除了職務!”
這時陳嘯庭強勢道:“眼下證據確鑿,卑職建議的立即捉拿鄧通,大人……可要秉公執法!”
黃至恩面露思索,好一會兒後才道:“抓!”
得令之後陳嘯庭沒等熊貴開口,立馬轉身往外面走去,他要搞成既成事實。
才出現在外院,當外面眾人看向陳嘯庭時候,只聽他厲聲道:“劉建平牧長歌聽令,立刻將鄧通捉拿!”
劉建平二人早就等著這句話,沒等鄧通抽出佩刀反抗,便一腳將其踹倒在地。
“陳嘯庭,你無憑無據捉拿上官,你這是要造反?”鄧通怒吼道。
可他這話卻嚇不住陳嘯庭,只見陳嘯庭淡然笑道:“鄧通,你的事已經被捅出來了,你還是想想該如何招供吧!”
沒到一分鐘鄧通就被捆綁起來,然後嘴巴里被塞了一塊毛巾,讓他再也說不出話來。
這時熊貴也從裡面趕了出來,見鄧通掙扎的樣子他也感到無力,眼下他救不了鄧通。
見黃至恩也從裡面出來,陳嘯庭便道:“大人,該向千戶所寫一份急遞了!”
黃至恩聽了不由怔住,然後道:“昨天才寫了急遞……想來想在已到了千戶所!”
陳嘯庭則轉過身來,面向黃至恩笑道:“那就勞煩大人,重新寫一份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