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嘯庭便道:“大人放心,卑職會處置好!”
陳嘯庭既然敢保證,周文柱便不會懷疑他的能力。
從百戶大堂裡出來,陳嘯庭便見到苟明安和章橙在外面,他們此時都是一臉的驚訝。
顯然,他們也剛剛才收到命令。
才見陳嘯庭出來,苟明安兩人便圍了上來,章橙便道:“陳大人,咱們真要動那些讀書人?”
這幾天見識了讀書人的厲害,章橙甚至懷疑所得到命令的真假,因為這不符合百戶所這段時間的作風。
陳嘯庭面色肅然,便道:“沒錯,東廠公公傳來的話,咱們就是要動這些酸儒!”
居然是東廠的意思,苟明安和章橙更不淡定了,但同時他們心裡也也有了底氣。
在如今朝堂格局下,東廠是比錦衣衛更強勢,同時也更得皇帝信任的機構。
這時苟明安才笑道:“有東廠公公的意思,這幫酸儒可死定了,老子非得把仇報回來不可!”
前兩天被這些文人毆打,苟明安現在都是一肚子火。
章橙此時也憤然道:“若不是這些人搗亂,林家可能都出獄了!”
林家人一天不出獄,他章橙的地位便一天不穩固,雖是都可能被牽連而下獄。
可是,陳嘯庭卻不能任這二人胡來,因為這件事的負責人是他,出了什麼事也都是他擔著。
所以陳嘯庭便道:“行了,你們也別太樂觀,此事的兇險可不比抓白蓮教簡單!”
為了不讓這兩人亂來,陳嘯庭便接著道:“若是你們公報私仇,到時候不免被人忌恨,東廠的公公會無時無刻護著咱們?”
東廠的人當然不可能當奶媽,苟明安和章橙立馬想通了這個問題。
他們立時意識到,這確實是一個危險的任務,連百戶大人一直都不願碰它。
章橙便道:“陳兄,此事確實兇險,咱們要不和百戶大人再說說?”
章橙現在都一屁股麻煩,可不願意再招惹事端,本能的便想要將此事推掉。
陳嘯庭察覺了他的想法,便道:“百戶大人下的死命令,推不掉的!”
嚥了咽口水後,苟明安便道:“陳老弟,那你說……此事我們該如何行事?”
陳嘯庭長舒一口氣後,便道:“此事確實兇險,便要我們通力合作,才能度過此難關!”
章橙眼前一亮,便道:“陳兄已有了想法?”
陳嘯庭沒明說,只是道:“已經有了些許想法,但還不明確!”
按照周文柱的命令,他二人本就是要聽陳嘯庭命令,聽到陳嘯庭已有了想法,他們頓時就找到了主心骨。
“一切但憑陳大人吩咐!”苟明安二人齊聲道。
既然已經確定了從屬,就要稱陳嘯庭為大人。
陳嘯庭笑了笑,便道:“你們也不必過於擔憂,只要操作得當,此事就是大功一件!”
就在苟明安二人心有憧憬,卻聽陳嘯庭肅然道:“但切記,你們務必約束住手下人,每一步都得聽我指示!”
見陳嘯庭面色鄭重,苟明安便道:“大人放心!”
章橙也道:“我等一定按指令行事!”
陳嘯庭按住刀柄,便道:“好了,你們趕緊去傳訊手下,半刻之後再前院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