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趕來陳嘯庭也累了,慢悠悠喝下口茶後,才道:“他也是為了儘自己本分,發現白蓮教蹤跡自然該上報!”
白蓮教這個詞,自去年著重打擊之後,已很久沒出現在錦衣衛視線中了。
但五天前東鄉縣坐堂校尉卻來報稱,說在東鄉縣周邊村鎮,發現了白蓮教人活動的蹤跡。
百戶衙門年輕的就陳嘯庭和章橙,章橙如今在閉門思過,便只能由陳嘯庭帶隊跑一趟了。
雖然在東鄉沒有抓到人,但陳嘯庭還是相信東鄉校尉的報告,白蓮教絕沒那麼容易就被剷除乾淨。
所以陳嘯庭沒有懲處那人,但這些理由也不便對趙英等人說,說了豈不是對百戶衙門年前剿除白蓮教功勞的否定?
而在旁邊,卻聽伍俊道:“大人,你說姓章的經過這事兒,還敢跟咱們作對嗎?”
陳嘯庭笑了笑,便道:“想來是不會了,再不聽話他那頂官帽就真保不住了!”
聽得這話,眾人皆是大笑,因為這勝利是大家一起得來的。
“行了,這一程雖然累了些,但東鄉縣衙那幫人不也好好招待了你們?”陳嘯庭緩緩道。
陳嘯庭堂堂小旗官帶隊,去了東鄉後自然就驚動了縣衙裡的人。
雖然知縣周海平沒有出面,但由縣丞主簿等人牽頭,在縣城內最大的酒樓宴請了他們。
不得不說,東鄉縣雖比不上府城,但在吃喝這方面可不比府城差。
想起平日傲氣冷峻的官員們,在宴席上肉麻的吹捧,陳嘯庭就覺得有些好笑。
整個東鄉縣衙,只有知縣周海平還保持著清高,不愧為兩榜進士出身。
就在此時,只聽趙英道:“大人,你看……有美女……”
陳嘯庭的目光跟著眾人一起,都往茶鋪外的道路上掃去,卻見七八個少女挎著竹籃,正往不遠處的城門走去。
春秋之際,城內取水都很苦難,所以才有這些女子出城浣洗衣物的情形。
只有那些大戶人家,家裡的水井打得夠深夠大,才不需要出城解決用水問題。
陳嘯庭只一看那人,眼睛就盯直了,因為徐有慧赫然在這裡面。
正當眾人要發出挑動的聲音時,卻被陳嘯庭呵斥道:“都閉嘴,喝茶!”
然後便見他站起身來,只大聲喊道:“有慧!”
實際上,茶鋪這裡這麼多錦衣衛官差,徐有慧早就發現了陳嘯庭在,只不過不好意思打招呼而已。
被陳嘯庭這麼一聲喊,徐有慧同行的姐妹們,立時便開始揶揄起她來。弄得徐有慧很不好意思。
更何況陳嘯庭周圍還有那麼多人看著她,徐有慧轉身就要往來的方向折返回去,弄得和她同行的姐妹們也追了上去。
這時,只聽趙英欠收拾的大喊道:“大人,這位是嫂子吧……”
於是乎茶鋪眾人皆大笑起來,而往遠處的跑去的徐有慧腳步便更快了。
陳嘯庭瞪了一眼身後的趙英後,才對叫過坐在旁邊的魏勇和魯三寶,吩咐他二人悄悄跟上徐有慧去。
除了起保護的作用,陳嘯庭還想弄清楚徐有慧家在那裡,若不是要儘快回衙門覆命,他還會親自跟上去!
看到了陳嘯庭的八卦,在場眾人都聽高興的,唯一悶悶不樂的只有鄭定,他是在為自己妹妹擔憂。
喝完茶後,陳嘯庭跟老王頭結了賬,便帶著手下人迅速離開,往府城內飛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