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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樹巷,陳家院子。
在陳嘯庭離開後的三天,陳大用就病倒了,請大夫看了說是風寒。
陳大用一輩子刀頭舔血,都沒低頭過,卻沒想到這就病倒在臥榻上。
小心端著藥碗,陳小玉踱步走進房間道:“娘,藥熬好了!”
守在床邊的高二孃滿臉愁色,一輩子都在丈夫撐起的天空下生活的她,如今就像天塌了一般。
而家裡的頂樑柱,大兒子陳嘯庭也不在家中,二兒子也就只能幹些抓藥跑腿的活兒。
接過陳小玉遞來的碗,高二孃便將病榻的陳大用扶起,然後道:“當家的,該喝藥了!”
中藥味很苦,但為了不讓妻子女兒擔心,陳大用還是強撐著笑喝著湯藥,但他慘白的面容看起來頗為嚇人。
兩位哥哥都不在家,現在父親也病倒了,讓陳小玉感到特別的無助。
“爹,你快好起來呀!”陳小玉哽咽道,臉上已泛起了淚花。
將藥碗放在一旁,高二孃也抹著淚道:“你哭什麼,你爹他會好起來的!”
所謂病來如山倒,陳大用一輩子勞碌,留下了不少暗疾,這次大病就是這些暗疾的總爆發而已。
妻子女兒落淚陳大用都看在眼裡,可他現在癱軟如泥,連舉手為妻子擦乾淚水都做不到。
“都別哭了……別哭了……咳咳咳!”
高二孃抹乾眼裡的淚花,便道:“當家的,你可好些了?”
“好多了……”陳大用緩緩道,隨即又咳嗽了幾聲。
見丈夫這個樣子,高二孃當真是束手無策,回頭便對陳小玉道:“小玉,你去老鄭家問問,讓你鄭叔去衙門裡看看……你大哥他們什麼時候才回來!”
陳小玉止住哭泣,正要轉身而去時,卻被身後病榻上的陳嘯庭叫住道:“回來……”
“當家的……”
高二孃正要說話,卻見陳大用在床上掙扎著道:“不要……不要誤了……嘯庭的前程!”
生怕將丈夫急出個好歹來,高二孃連連應道:“好好好……不去,不去問!”
…………
走在街上,陳嘯庭搖了搖腦袋,現在的他有些昏沉。
昨晚上宴會之後,周百戶一如往常在飄香樓安排了姑娘,陳嘯庭卻推辭不掉。
但昨晚上一宿他也沒幹什麼事,直接裝醉的他只讓那女子侍候他躺下,兩人合衣而眠直到今早。
也就是在今天早上,胡唯德帶著他手下書吏,匆匆離開了!
走得很急,像有什麼要緊事要辦一樣,但周文柱還是給他安排了護送的人手。
陳嘯庭半月來辦差辛苦了,周文柱給給他放了幾天假,所以今天的點卯他就沒去,而是直接往家裡去了。
進入大樹巷子,正想著事情的陳嘯庭忽被叫住道:“嘯庭哥……”
陳嘯庭抬起頭來,此時已到了鄭家門外,於是他便問道:“萱兒,你爹他沒在家?”
鄭萱兒便道:“昨天我哥回來後,我爹就帶他去我舅舅家了,好像要給他介紹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