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著陳嘯庭和三位校尉過路,遇到的差役們皆向他們行禮,趙英三人點頭後他們才離開。
當來到百戶大堂外時,陳嘯庭便讓趙英三人等在外面,而他則快步往大堂內走去。
陳嘯庭進了百戶大堂之後,周文柱剛從偏廳裡出來。
“大人,您找我?”陳嘯庭躬身道。
周文柱揹負著手,便道:“今天三才會選會主,謝平要去……你去告訴三才會的人,謝平還是會主!”
讓謝平從新上位,對此陳嘯庭並不感到驚訝,只見他道:“大人,若是三才會的人不服……”
“你知道該怎麼做吧?”
還能怎麼做,當然是順者昌逆者亡唄!
陳嘯庭當即便道:“卑職明白,卑職這就過去!”
周文柱點了點頭,卻道:“還有件事,外面那些士紳們站了一個多時辰了,把這封信給陳本賢!”
陳嘯庭接過周文柱遞來的信函,然後道:“卑職這就去!”
當從百戶大堂出來後,陳嘯庭便讓趙英三人去召集手下差役,三名校尉加上他這位小旗官足夠了。
而陳嘯庭本人則拿著信封,直接往百戶衙門大門處走去。
此時的廣德百戶所大門外,有三人立於大門外一側,再遠一些則是這無人的家僕。
廣德府計程車紳眾多,但這三人卻能代表所有士紳,是廣德府的頭面人物。
但就是這三個人,此時卻直挺挺站在雪地裡,頗有些立雪請罪的意思。
不請罪不行啊,藉著抓白蓮教這把火,周文柱將城內士紳們也給燒了起來。
廣德府原本有五大家族,可在周文柱的報復之下,已有兩家家主被抓。
發生此時的緣由士紳們很清楚,周文柱這樣做的目的他們也很清楚,所以今天他們來了。
可誰知周文柱並不見他們,弄這幾人走也不是,只能在雪地裡等著。
當陳嘯庭從衙門裡出來時,外面等著這三人立即將目光轉了過來。
見到來人是一位小旗官,等陳嘯庭走近些後看清了他的年紀,這些人便清楚他是誰了。
這些人看著陳嘯庭的同時,陳嘯庭也在打量著他們,特別是站在第一位的陳本賢。
這是陳嘯庭第一次見陳本賢,這位的身份他心知肚明,可親眼見了卻讓他更難相信,這位居然是白蓮教反賊。
想到此處,陳嘯庭更覺得扳倒陳本賢之艱難,誰會信這樣一個人是白蓮教反賊呢?
可惜,牢裡抓了那麼多人,卻沒一個人提到陳家,更無人提到陳本賢,讓陳嘯庭沒法對他下手。
對陳嘯庭這位年輕的小旗官,陳本賢還算了解,所以見面便道:“陳小旗,是百戶大人要見我們?”
陳本賢雖是來求人的,但氣度上卻沉穩異常,讓陳嘯庭高看了一眼。
然後他從懷裡拿出信函,遞給他道:“陳大官人,這是百戶大人讓我交給你的,他說你看了就知該怎麼做了!”
陳本賢接過信函,當即將信拆開後便與身側的楊遠教看了起來,越看兩人的臉色也就越難看。
雖然陳嘯庭沒看到信的內容,但從陳本賢兩人的表情來看,一定是周文柱提了什麼過分的要求。
當陳本賢收起信函後,陳嘯庭才道:“陳大官人,百戶大人意思你們也都知道了,現在請回吧!”
冷哼一聲後,陳本賢將信函裝回懷裡,然後便與楊遠教兩人轉身離開。
現在周文柱已經開條件,接下來就看他們同意還是不同意。
這時,只見趙英三人帶著張二鐵等十幾名差役從衙門裡趕了出來,走到陳嘯庭身側趙英便道:“大人,咱們的人齊了,啥時候出發!”
看著陳本賢等人遠去的背影,陳嘯庭便道:“馬上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