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可不敢表露自己的心思,便欠身道:“大人謬讚,全賴諸校尉用命!”
周文柱擺了擺手,便道:“謝平怎麼回事?”
作為三才會內鬥的核心人員,周文柱一直想找到謝平,想問他些問題出來。
之前陳嘯庭也詢問過謝平,便答道:“謝平說他經歷暗殺後,當時他想找個隱秘的地方藏起來,卻被人給綁了!”
“直到今天,他才知道綁他的人是白蓮教!”
聽到這些,周文柱面無表情,只聽他又問道:“還有什麼情況?”
陳嘯庭則道:“據謝平交代,這些人白蓮教的人都在逼迫他歸服,想讓他為白蓮教做事,我們找到他的時候,發現他身上到處都是傷痕……”
這些傷陳嘯庭是親眼看了的,有鞭傷有烙印有刀傷……看樣子這段時間,謝平遭了不少罪。
聽到這些,周文柱才相信了些,然後心中便是無盡的憤怒。
白蓮教的人也太猖狂了,在後面鼓動柳關他們造反也就罷了,失敗後還想透過謝平來掌控三才會。
那麼現在,一切的都能說通了。
白蓮教的人是為了控制三才會,才挑唆柳關等人奪權,柳關等人失敗後白蓮教便直接將目標對準了謝平。
但是現在,周文柱心裡又冒出了一個新的疑問,韓彧也是背後支援柳關的人。
那麼作為錦衣衛副千戶的韓彧,和白蓮教的人也沒有勾結呢?
雖然這個想法一冒出來,就被周文柱否定了,但他心裡卻起了另外一層心思。
如果能借此將韓彧扳倒,不就為沈大人去了心病,他周文柱就能從新獲得上官看重。
換句話說,不管韓彧和白蓮教有沒有關係,周文柱已經準備強行將二者聯合起來。
只不過,用勾結白蓮教來扳倒一個千戶,可不是簡單的事,周文柱還得細細謀劃。
所以這事兒他也只能暫時放在心裡,先想出一個章程,然後再徐徐實施。
見周文柱面露思索,一會兒喜一會兒愁,陳嘯庭不由問道:“大人,白蓮教兩名賊人和謝平,現在正關押在咱們大牢裡,您看……”
此時再看陳嘯庭,周文柱便越發覺得順眼,這還真是一名得力干將。
只可惜陳嘯庭已入了千戶大人眼,否則周文柱必將其倚為心腹。
但周文柱還是讚賞道:“嘯庭,今日差事你辦得不錯,本官沒看錯你!”。
突然來的誇獎,一時還讓陳嘯庭有些錯愕,但他很快便道:“大人,卑職擅作主張,越了徐總旗的權,還望大人開解!”
白蓮教的事本是徐成望負責,不管怎麼說今日陳嘯庭都越權指揮,需要周文柱來為他背書。
對此周文柱能理解,便道:“無妨,只要能辦好差事,其他都是小節!”
有了這個保證,陳嘯庭心裡也安穩了些,然後他便道:“大人,白蓮教的兩人現都被押在大牢,卑職還未來得及訊問,您看如何處置?”
聽到這裡周文柱面色一寒,白蓮教的人在他地盤上如此猖獗,他當然不會輕饒了這些人。
“嚴加拷問,只有將廣德府內白蓮教連根拔起,才能消本官心頭之恨!”周文柱惡狠狠道。
“遵命!”陳嘯庭躬身答道,但他心裡對此卻不以為然。
只要查不到陳本賢,周文柱這輩子都別想將廣德府內的白蓮教清除乾淨。
但陳嘯庭對此也充滿期待,萬一那兩個俘虜招出些什麼牽涉到陳本賢,他就能除去這一大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