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這次事件後,陳嘯庭威嚴愈發深重,眾校尉差役不敢有絲毫懈怠。
只聽眾人皆齊聲道:“遵命!”
隨即陳嘯庭便出了房間內,剛剛殺人後他的佩刀還有血跡,他要找個地方清理一下。
坐在院子一側的石桌前,張二鐵等人打來了一盆水,同時還找了條毛巾。
陳嘯庭拿著毛巾擦著刀,神色間很是認真,就像是對待戀人一樣。
而院子內眾校尉差役們,則在各處搜尋著,唯獨張二鐵幾人侍立在陳嘯庭身側。
原本張二鐵幾人想要獻殷勤,擦刀這種小事怎能讓小旗大人親自做,可卻被陳嘯庭給拒絕了。
沒過一會兒,卻聽正堂傳來趙英激動的聲音道:“大人,有發現……”
只見趙英迅速從正堂竄了出來,來到陳嘯庭面前後才道:“大人,裡面發現了個人,是……是謝平!”
陳嘯庭擦刀的動作一下頓住,只見他轉頭問道:“謝平?三才會的謝平?”
趙英連連點頭,道:“就是他,不知他怎會在此處,就被困在正堂裡間的櫃子裡!”
陳嘯庭站起身來,將已經擦亮的佩刀收回刀鞘後,便轉身往正堂走去。
來到正堂裡間,只見幾名校尉差役環繞中間的櫃子裡,謝平被五花大綁後塞在裡面。
此時的謝平看起來很是憔悴,身上的衣服也破損樂許多,頭上髮髻更是凌亂得不成樣子。
“把他嘴裡的布扯下來!”陳嘯庭冷聲道。
作為三才會內鬥的核心人物,廣德百戶所一直在找他,卻沒想出現在了這裡。
嘴裡的布被扯下來後,謝平就像魚一樣長大了嘴巴,貪婪的呼吸著新鮮空氣。
見他這幅狼狽樣,陳嘯庭很難把他和當初那個風雲人物聯絡在一起,此時的謝平和房間裡的幾具屍體一樣的可憐。
陳嘯庭揹負著雙手,居高臨下道:“謝會主,別來無恙啊!”
謝平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便道:“陳校……小旗,好久不見!”
終究是場景的大人物,雖然淪為階下囚,但還盡力保持著氣度。
但陳嘯庭卻忽略了一點,那就是在看到他升為小旗官時,謝平居然沒有一點兒吃驚之色。
陳嘯庭搖了搖頭,譏諷道:“謝會主當初在廣德府攪動風雲,今日怎麼淪為了……這般模樣?”
謝平當初找人想殺自己,這事兒陳嘯庭一直都記著,自然不會給他好臉色。
陳嘯庭言語不善,謝平卻很識時務,儘量露出個笑容道:“若不是大人搭救,小人怕是命不久矣!”
但此時謝平身上的繩索還沒解下,所以他不能有更多動作,否則他說不定會給陳嘯庭跪下來。
畢竟,做戲要做全套,下跪和活命相比不值一提。
但陳嘯庭可沒和他開玩笑的興趣,只聽他冷冷問道:“行了,沒工夫和你瞎扯……”
“說,你是怎麼和白蓮教攪在一起的?”
見陳嘯庭目光嚴厲,謝平知道最關鍵的時刻來了,能不能保住性命就看自己接下來的話。
只見他滿是頹然,嘆息道:“小旗大人,此事說來話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