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嘯庭也不想再觸這眉頭,現在已經把鍋甩給了肖經業,就等著他來受罪了。
來到外間後,陳嘯庭便對裡面還在的幾位校尉道:“小旗大人讓大家先出去,諸位儘快!”
隨後他也不多說話,方才這些人肯定聽到了裡面的對話,鐵定不想杵在這裡。
於是這些人很快便離開了,當陳嘯庭來到門口時,便見肖經業已經等候在此。
無法理會肖經業此時的心情,看著他滿懷絕望的臉,陳嘯庭則平靜道:“老肖,大人讓你進去!”
肖經業這才醒轉過來,也沒和陳嘯庭多說什麼話,便急匆匆往裡面去了。
陳嘯庭目光變冷,看著肖經業走出視線後,才自己轉身離開。
再說肖經業進了劉玉才大堂,便聽劉玉才咆哮道:“你這辦事不力的廢物!”
然後便有一團黑影砸到了肖經業頭上,撞得他官帽都差點落下來。
“大人息怒,是屬下之過!”肖經業單膝跪地道,根本不敢面對劉玉才。
從大案後繞到肖經業面前,劉玉才指著他道:“辦了二十年的差事,偏偏到你這裡出了事,你還有臉回來?”
言罷,劉玉才更是一把抽出佩刀,指著肖經業怒道:“那些賊人,怎麼不把你給殺了,反倒一了百了!”
刀片的寒光照得人心頭髮寒,肖經業此時哪還敢為自己分辨,只得一個勁兒叩首道:“大人恕罪,大人恕罪!”
雖然知道劉玉才不可能真的殺了自己,但絕對可以讓他生不如死,所以肖經業才會如此害怕。
“恕罪?你知不知道此次任務有多重要?”劉玉才丟掉佩刀,抓住肖經業衣襟道。
肖經業只得點頭道:“大人,屬下對不起你!”
一把將肖經業甩到地上,劉玉才的火也發洩了不少,只是看向肖經業的目光仍舊充滿殺氣。
回到自己位置上坐好,劉玉才出了幾口粗氣,才緩緩道:“原本讓你是去看著陳嘯庭,誰知你卻這麼不頂用,是本官看錯你了!”
肖經業只能自己跪好,垂著頭不敢與上司直視,道:“大人,林家的人犯還在,他們……也可以出來作證,用以指認謝平!”
劉玉才不由嗤笑,然後道:“聊勝於無罷了!”
…………
再說另一邊,當陳嘯庭往衙門裡走,想去看看人犯是否已經關好時,便遇見了從裡面出來的趙英和王平安兩人。
見著陳嘯庭後,他二人一起打招呼道:“庭哥……”
陳嘯庭點了點頭,然後道:“人都送進去了?”
“都送進去了!”王平安連忙回答道。
而趙英則問道:“庭哥,小旗大人那邊……”
雖然話沒有說完,但陳嘯庭理解他的意思,便答道:“肖經業造成的問題,自然該他去承擔後果!”
“劉小旗正在氣頭上,若是他向你二人問起此事,可記得千萬要把自己摘乾淨……不能替別人背了黑鍋!”陳嘯庭有意提點道。
但這話的另一層意思,就是讓趙英二人把責任全推到肖經業頭上。
經過這事兒以後,肖經業便算是徹底完了,陳嘯庭也算是報了自己的仇。
“多謝庭哥指點!”趙英連忙感謝道。
陳嘯庭微微一笑,作為棋手在幕後的感覺,別說還挺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