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滿是惋惜,周文柱同時道:“不錯,最近這些日子,你就跟著張震山一起做事,協助他將賊人緝拿!”
百戶大人親自的指派任務,還讓他卻協助張震山,這可是難得的禮遇。
要知道,只有小旗官一級的人,才有資格去協助總旗官的。
陳嘯庭抱拳行禮道:“謝大人栽培,屬下定不負大人重託!”
誰知周文柱卻道:“陳嘯庭,千戶大人很看重你,不要讓他失望!”
這句話,無疑更讓陳嘯庭感到震撼,自己不應該已經被遺忘了嗎?
緊接著他心中便是狂喜!
若周文柱是因為沈嶽的態度,才容忍他在西寧街和三才會胡鬧的話,那麼一切就更能說得通了。
深呼吸後,陳嘯庭緩緩道:“屬下不會讓千戶大人失望,也不會讓百戶大人失望!”
開玩笑,就算是有沈嶽看重,但現在他還在周文柱手裡當差,該拍的馬匹一點兒都不能少。
周文柱擺了擺手,然後才道:“行了,你可以出去了!”
今日收穫頗豐,陳嘯庭也是滿心歡喜,向周文柱行禮後便退了出去。
等他離開之後,周文柱才喃喃道:“這小子有古怪,剛剛就像被踩住了尾巴似的!”
不得不說,周文柱能做的這個位置上來,其本身的洞察力真不是蓋的。
僅僅透過陳嘯庭一點點失常舉動,便判斷陳嘯庭有問題。
但他也不予去深究,畢竟誰還沒個秘密,現在要緊的是調查白蓮教殺手。
周文柱剛剛書寫的文書,就是想沈嶽詳細稟報情況的,事情該怎麼辦他還得請示上級。
離開周文柱的大堂後,陳嘯庭心裡才真的鬆了口氣。
看來以後,不到萬不得已不能再行此險招了……陳嘯庭心中如是想到。
只要有人稍稍聯想,王有田死了對誰有利,那麼矛頭很容易就會引到陳嘯庭這邊來,這不是沒有可能。
既然是叫協助張震山,於是陳嘯庭也不走遠,直接左轉便是張震山的大堂。
“讓我協助也是好事,我就能更容易引導調查的方向,自能將自己撇得乾乾淨淨的!”陳嘯庭喃喃道。
進入大堂,便見張震山一人獨坐高案之後,扶額正在愁思。
“參見大人!”陳嘯庭單膝跪地道。
張震山抬起頭來,滿是疲倦問道:“你來做什麼?”
陳嘯庭答道:“百戶大人讓我來協助大人,緝拿白蓮教逆賊!”
張震山眼中精芒一閃,此時他有些懷疑自己聽錯了,百戶大人派一個校尉來協助自己。
盯了陳嘯庭好一會兒,發現對方不似在開玩笑後,張震山才接受了這事實。
但這給他的衝擊更大,周百戶是有多看重陳嘯庭,才會給他這麼個機會!
“小子,最近你是意氣風發,但有句話叫樹大招風,你可得警覺了!”張震山緩緩道。
按照百戶所裡的規矩,一個新校尉想要往上爬,在成為校尉後第一步就是調入百戶直屬小旗,但此時還是一個校尉。
可很多人幹一輩子,都無法完成這個過程,就如陳大用一般,一輩子都只是個普通校尉。
就算調入直屬小旗中,還得乾的好才有升任小旗的資格,就如劉玉才這般。
現在陳嘯庭跨過了這兩步,享有了小旗官才有的協助總旗官做事的資格,其實也很讓張震山驚訝。
但張震山不知道,陳嘯庭這輩子都不可能入周文柱的直屬小旗,因他已經被千戶看上了。
面對張震山的忠告,陳嘯庭很是鄭重道:“謝大人提點,屬下省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