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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張武如此猖狂,曾春等人都快氣炸了。
自從他們加入錦衣衛以來,還沒人敢如此威脅他們,眼前的張武在他們看來無疑是瘋了。
“把你們腰牌拿出來,否則……我可讓弟兄們直接動手了!”張武冷聲道。
實際上,張武這幅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也是全靠死撐著。
謝平將情形分析之後,便定下方才張武所述的反制之策,牢牢抓住曾春等人的死穴。
但作為執行人,張武此時當真如走鋼絲一般,錦衣衛可不是他惹得起的,如今卻要和對方動手。
曾春等人當然拿不出腰牌,錦衣衛腰牌只有校尉持有,但如今陳嘯庭卻不在。
知道曾春幾個人拿不出來,張武便對手下揚了揚手道:“把這幾個人趕出去,假官差也敢出來招搖撞騙!”
張武帶來的人都是謝平心腹,來之前謝平便同他們講過厲害關係,並承諾出了事兒他來負責。
所以,曾春等人既然已被定為了假官差,那他們動手也就有了膽量,更何況上面還有會主給他們撐著。
“你們幹敢……”曾春將刀拔出一截道,想要將這些人嚇退。
但偏偏這些人沒被嚇著,在曾春拔刀的同時,他就覺得腿上捱了一腳,然後失去了重心。
人家十幾個人一塊兒動手,根本不是曾春四人能招架的,還真就被硬生生趕出了酒樓。
當張武將曾春的佩刀扔到他面前後,還調笑道:“記住了,下次再來招搖撞騙,我們的拳頭可不認人了!”
是的,這些人雖將曾春等人趕了出來,但也是從推搡拉扯,並未動手打人。
只要將曾春等人趕出來,就算化解了陳嘯庭的第一波攻勢,他們知道適可而止。
撿起自己的佩刀,曾春幾人面色陰沉,此時他們官服被拉扯得有些凌亂。
方才這些人沒有拳腳相加,但他們卻比捱了打還難受,入錦衣衛後他們從未受過如此大辱。
三才會擺明要來硬的,此時再強行突也沒了意義。
只聽曾春放下狠話道:“姓張的,你給我等著!”
撂下這句話後,曾春帶著這張二鐵等人就離開了,身後則響起了三才會會眾的揶揄聲。
街道另一邊,三才會香堂之內,此時四位當家都在裡面。
謝平坐在上首,此時的他看起來很平靜,似乎沒將外面的爭鬥放在眼中。
還是二當家柳關開口道:“大哥,向官差動手,這可不大好吧!”
聽到這話,謝平心中不由有氣,方才做決定的時候呢怎麼不說?
謝平知道柳關這話的意思,是想把此事的責任劃分好,最好他自己不擔責任就好了。
謝平便道:“他們既沒有百戶衙門大印,也沒有校尉腰牌,我說他們是假的有何不可?”
謝平不可能自己將責任攬下來,此時便引開了話題。
誰知老三許明達插話道:“但他們確實是錦衣衛的差役,而咱們向他們動手了?”
謝平此時本就心急火燎,被這兩人連連詰問,一時也難以控制住情緒。
便聽他冷聲問道:“你們這話是什麼意思,是不是要把我綁到百戶衙門去?”
柳關不由陰惻惻道:“大哥這是說什麼話,我們那會有這樣歹毒心思!”
場面一時死寂,三才會內部的矛盾也直白的暴露出來。
謝平知道自己真的危險了,方才這些人對自己言聽計從,擺明了就是給自己挖坑。
現在真向錦衣衛差役動了手,這些人的狐狸尾巴就露出來,只等著給自己安插罪名。
繼續這麼僵下去也不是會事,只聽作為和事佬的四當家李文開口道:“幾位兄長何必置氣,現在還是先同心同力,保住幫會基業才是!”
李文開口後,香堂內緊張氣氛才減緩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