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多昨日府衙見陳嘯庭與沈嶽一起,周文柱便知可能是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麼。
這小子還真是不安分啊!周文柱嘆道,而後便開口問道:“千戶大人,陳嘯庭他……”
可沒等周文柱把話問出來,被沈嶽打斷道:“周百戶,陳嘯庭你打算怎麼用他?”
說道這裡,沈嶽端起了桌上的茶杯,仰面喝茶下讓周文柱無法探知他的表情。
想了想後,周文柱便道:“大人,此人能力出俗,卑職打算磨合他一兩年後,就調他入我麾下小旗辦差!”
直屬於周文柱的直屬小旗,是整個百戶所校尉都想進的地方,在裡面不但地位高游水足,而且還更容易升官。
誰知此時沈嶽放下茶盞,臉色平靜道:“年輕人嘛,就該多經歷事,打磨稜角,不必調他入你的小旗!”
這下週文柱就真的猜不透沈嶽心思了,到底是要重用他?還是說隨便問問呢?
絕不可能是隨便問問,周文柱對此很是肯定,因為這就不符合沈嶽的作風。
不讓入我的直屬小旗……難道是……
周文柱一抬頭,然後想到一個可能來,這個想法既讓他覺得不太可能,但偏偏他又覺得真有可能。
莫非是千戶大人要親自提拔陳嘯庭?周文柱如是想到。
若是陳嘯庭入了他的直屬小旗,便打上了他的烙印,對千戶大人來講就隔了一層。
見周文柱面露深思,沈嶽不由站起身來,然後道:“行了,明日本官就要回盧陽,高士傑也一併帶走……”
“你再安排十名精幹校尉護送……嗯,不要有陳嘯庭!”
這個安排雖然奇怪,但周文柱也能想明白道理,無非是要多觀察一下陳嘯庭,才決定用不用!
周文柱便答道:“卑職遵命!”
…………
當天下午,在臨行之際,沈嶽宴請了廣德百戶所的幾位官吏。
十位小旗官,三位總旗,再加上週文柱……濟濟一堂。
不管怎麼說,這次廣德百戶所和白蓮教內賊拼殺,損失慘重勞苦功高,沈嶽是要表示一下安撫。
可以想象的是,經過這次大亂鬥之後,廣德百戶所又要撤下一大批老人,因為他們真的幹不動了。
當官的都被請去了喝酒吃肉,陳嘯庭卻有些悶悶不樂。
他在衙門裡等了一天,都沒能等待千戶大人的召見,這讓他大感失落。
果然當官的話不能信,自己不過是一小小校尉,又怎麼可能被記得住……陳嘯庭心中自嘲。
當陳嘯庭踏出自己百戶所衙門,便聽身後傳來一道帶有怒意的聲音道:“陳小子……你對我女兒做了什麼?”
陳嘯庭回頭一看,卻是鄭簡從後面追了出來,面色大為不善。
“鄭叔,我沒做什麼啊!”陳嘯庭搖了搖頭,暗道鄭萱兒倒是想對自己做什麼。
“沒有?那為何萱兒老是念著你的名字?”鄭簡怒道。
雖然陳嘯庭做他女婿不算差,但他卻不允許陳嘯庭欺負自己女兒,在他心裡陳嘯庭此時已成了負心漢一類的人。
陳嘯庭感到一陣頭痛,連忙上前勾著鄭簡肩膀,然後道:“鄭叔,我們真沒什麼……”
於是乎,未得召見的陳嘯庭,還得將鄭簡給哄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