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百戶衙門和上司關係惡化,還能過得風生水起的,也只有他一人了。
“鄭叔,今晚來我家喝酒?”陳嘯庭笑著道。
鄭簡瞥了他一眼,然後道:“你要娶了我家萱兒,老子天天上你家喝酒!”
陳嘯庭這可不敢接話了,雖然鄭萱兒各方面來說都是好女孩兒,但他總覺得差了點兒感覺。
“這事兒得問我爹去!”陳嘯庭打馬虎眼道。
鄭簡嘿嘿冷笑,和他陳大用莫逆之交,老陳肯定願意兩家親上加親的。
不願意在這個話題上糾纏下去,陳嘯庭起身就要告辭,卻聽鄭簡笑道:“殺人如殺雞的陳校尉,這就要逃了?”
不願意多說,陳嘯庭直接就逃了!
這些糟老頭子,成天都在想些什麼……陳嘯庭很是嫌棄道。
點卯之後按理說他該去巡街的,但他和王有田之間鬧掰,也就沒給他派差事。
換句話說,眼下陳嘯庭既不是坐堂,也不是聽差……整個人就跟透明的一樣。
就在陳嘯庭思忖著,自己是不是去找一下張震山,讓張總旗給他調換個小旗時,曾春找上了他!
往百戶衙門外走著,陳嘯庭便問道:“什麼事?”
曾春跟在陳嘯庭身後,答話道:“大人,您堂弟在外頭等你,說他家有人鬧事……想請你過去看看!”
二叔家有人鬧事……陳嘯庭一下就想起來,今天是那些地痞收賬的最後時間。
這幾天他忙著和白蓮教打交道,卻是把這件事忘了。
於是他對曾春道:“你馬上去叫弟兄們,再把傢伙都帶上,到衙門口找我!”
曾春領命而去,陳嘯庭則立即往百戶衙門趕去。
當他來到衙門外,目光搜尋了好一會兒後,才看見站在角落的二叔家長子。
“育才,過來……”陳嘯庭喊了一嗓子道。
陳育才,陳大能的長子,今年有十五歲,只比陳嘯庭小一歲。
見著陳嘯庭後,陳育才便跑了過來,然後開口道:“大哥,家裡出事了!”
陳嘯庭便問道:“對方來了多少人,有沒有帶傢伙?”
陳育才便道:“那些人有五六個,在我家鋪子裡鬧事,有三……四個人帶著棍棒!”
陳嘯庭點了點頭,這個規模的鬧事,他一個人壓下來應該沒問題。
這個時代兵器都是受管控的,還沒有那個地痞敢堂而皇之拿兵器尋釁,那是在給自己找事。
沒過一會兒,曾春張二鐵等人便集結到位,他們在前段時間都見了血殺過人白蓮賊,此時站在一起氣勢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