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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事情卻沒如肖經業預料那樣發展,房間內一度陷入了寂靜。
不只是陳嘯庭看著肖經業,張震山此時也目光冷冽看著他,讓肖經業感到情況有點兒不對。
“是嗎?”張震山開口問道,然後便聽他接著道:“什麼時候……本官做事也要你來教了?”
張震山對王有田都是這幅態度,更不用說是對矮兩級的肖經業了。
“大人,屬下該死!”肖經業立時下拜道,語氣中滿是惶恐。
此時冷靜下來,他才知道自己僭越了,總旗大人面前那有自己說話的份兒。
張震山臉色仍不好看,良久後才冷冷問道:“你來什麼事?”
聽到這話肖經業才鬆了口氣,張總旗這就是不繼續追究了,於是他便答道:“稟告大人,咱們的人都已安頓好了,正等大人訓示!”
張震山點了點頭,然後便道:“知道了,回去吧!”
肖經業不由疑惑,看總旗大人的意思好像一點兒都不著急,說好的捉拿白蓮教逆賊呢!
待肖經業退下去後,張震山才道:“咱錦衣衛和文官不對付,你小子鬧騰也得有個度,否則折了自己都不知道!”
原本陳嘯庭還以為會挨兩句訓,但張震山卻對他說教起來,讓他微微有些錯愕。
張震山當然不是善意大發,雖然他對陳嘯庭的觀感不錯,但更多是因為百戶周文柱的過問。
自家這位百戶大人,同樣前途一片光明,陳嘯庭入了周文柱的法眼,日後說不能也能走上高位。
所以,張震山願意提點陳嘯庭兩句。
又詳細詢問了當初陳嘯庭在泰西縣衙所作所為,知道更多細節後,張震山還是得感嘆陳嘯庭的膽大妄為。
“你小子,這是不要命的在拼啊!”張震山嘆道。
陳嘯庭則無奈道:“大人,屬下這也是逼不得已,若非如此……在下如何能在此立足,如何……能入您的眼中!”
張震山嘴角一縮,你小子可不只是入了我的眼,更是入了百戶大人的眼。
隨後,張震山便道:“好了,往事休提,日後你得謹慎些了,這種事情可一不可二!”
陳嘯庭不由肅然,答道:“屬下明白!”
張震山站起身來,再度揚起笑意道:“走吧,帶路去你住處,這幾日我們就在你這兒入駐了!”
陳嘯庭陪著笑道:“榮幸之至,大人請!”
…………
此時,陳嘯庭與縣衙一牆之隔的家中,已烏壓壓進了許多人。
這麼多凶神惡煞的官差到場,嚇得平日做飯的老媽子門都不敢出,好在也無人來過問他。
除了三十多名差役待在院內,十幾名校尉則都進了正堂,一個個都找了地方坐著。
“伍俊,你小子當初坐堂過得不錯啊,你看房間裡還擺有水果茶盤,比咱在府城裡搜刮點兒錢過得還要滋潤!”一名校尉滿是揶揄對伍俊道。
這已經不是伍俊第一次聽到這話了,但他還是解釋道:“柳叔,當初在泰西在下真是過得淒涼,現在這情況我也不知怎麼回事!”
“你小子還裝,老實說收了多少銀子,還在衙門裡裝窮!”這名校尉不依不饒道。
伍俊面色通紅,卻不知道該怎麼去反駁。別看他之前在陳嘯庭面前侃侃而談,那都是憋久了的緣故。
而在外面,同為差役的魏勇和魯三寶則成了中心人物。
二人內裡穿戴,雖有外面官服遮掩,但是被其他細心差役看出了區別,那可是穿的錦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