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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初四,離陳嘯庭闖入縣衙抓捕吏員已過去了三天。
這三天來縣衙內依舊人心惶惶,眾人期待的三位大老爺並未出面解決問題,知縣周文柱到府城述職也久未回返。
更讓眾人恐懼加重的是,當日被陳嘯庭帶走的那五人沒有被放回來,在這過去的三天又有四人被帶走。
檢舉信上所列人員,已有四成被陳嘯庭投入牢中,剩下的人自然人人自危。
尤其是為首的幾名主事,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們心中憤怒已逐漸被恐懼代替,生怕接下來陳嘯庭就對自己動手。
於是在初四中午,看著有一名吏員被張二鐵拿枷鎖帶走後,王錚等六人便聚到了一起。
六位主事皆是面色陰沉,誰都無法預計接下來被抓的是不是自己。
還是刑房主事陳煬先開口道:“當日高縣丞說了會與蘭大人和馬大人商議,拿出對策後就會行動!”
“可大家夥兒看看,咱們的人不但沒放出來,反而被抓進去更多……”
越說越氣,陳煬更是直接道:“幾位大人如今也都避不見客,難道他們也都怕了陳嘯庭?”
陳煬越說越過火,都編排到幾位上官身上,王錚立時警告道:“陳兄慎言,這裡可是縣衙裡面!”
但在心中,王錚卻對陳煬下了新定位,對方遇事如此慌亂失措,絕非值得謀事之人。
禮房主事陳德也教訓道:“幾位大人自有他們的難處,咱們也該多體諒才是!”
陳煬卻沒那麼容易被說服,只見他站起身拍著桌子道:“諸位,現在咱們都到了火燒眉毛的時候了,誰來體諒咱們?”
今日召集眾人一起就是為謀個出路,王錚此時已有想法,便開口道:“事情想要解決,還得靠幾位大人才行!”
“我提議咱們六人一同去高縣丞府上,當面求他幫忙……”
陳煬立時便道:“若是幾位大人如三天之前那般敷衍,又該如何?”
聽陳煬直言高縣丞敷衍,旁邊幾人不由都為他捏了把汗,這位可真是什麼都敢亂說啊!
王錚定了定後,才語氣森冷道:“這些年咱們給幾位大人也沒少拿孝敬,這錢可不是白拿的!”
好傢伙,陳煬只是管不住嘴巴亂說而已,王錚這話就是要直接要挾上官了。
但沒辦法,真要被錦衣衛投入大牢,那誰知道還能不能出來,當然只能拼一把了!
王錚的提議很快獲得了透過,“逼宮”之事就這麼定了下來。
但凡事講究個先禮後兵,王錚又對眾人道:“但上門之前,咱們還是備份厚禮!”
…………
這邊謀劃開來,在縣衙南側的大獄中,此時正是哀嚎聲一片。
縣獄最深處的五個牢房,此時都被錦衣衛徵用,無陳嘯庭允許任何人不得入內,包括其中的獄卒也是如此。
哀嚎聲三天沒有斷絕,即便是長年當值此處的獄卒,聽得也是心中瘮然。
他們很難想象,那些被抓的縣衙小吏們,在裡面是受了何等的刑罰。
而同樣待在監獄裡的普通囚犯,也對監獄深處那些人產生了好奇,暗道這些人都犯了什麼大案。
時值傍晚,陳嘯庭此時正坐在監獄最裡邊的一處桌子前,為避開和縣衙之內的人照面,這幾天用刑他都在場。
他越是不露面,外面的人就越摸不準他的意向,就會加劇這些人的恐懼。
以一人之力敲打整個縣衙,為此陳嘯庭準備了半個多月,去調查清楚縣衙諸吏的不法之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