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尋…..你一定要挺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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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家離百越宗大約有一天多的路程,柳忠南和葉楓,帶著還在昏厥的元滅,火速趕往;途中葉楓好奇問柳忠南,他是怎麼得到的訊息,但柳忠南沒正面回應,只是簡單的說了句:我有自己的訊息渠道。
然關於柳忠南為何突然要參與拯救許家的事,柳忠南的回答是簡單粗暴:搶媳婦;這媳婦不用說就是千尋,然跟誰搶?這當然就是跟葉楓搶了,葉楓搶了他的青梅竹馬,他是想要扳回一城,跟葉楓搶千尋。
柳忠南這話是讓葉楓無語,原本以為他是開玩笑,沒想到柳忠南是來真的;葉楓本來是沒考慮跟千尋的關係,然出於柳忠南的刺激,葉楓是不幹了,這男人哪受得了被別人搶自己身邊的女人,於是這男人的德性又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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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來一天多的路,葉楓和柳忠南終於來到了兵城;許家的大本營就在兵城。
兵城外,葉楓和柳忠南駐足。
一道熟悉的身影讓葉楓眉頭深皺,是千尋;此刻的千尋正被幾個陌生人像犯人一樣押著,極為狼狽,蓬亂的秀髮下,是一張悽慘的臉,臉上還能清晰的看到被人扇過耳光的痕跡。
而押著千尋的這一群陌生人,從那統一的裝束看來,是百花宮的人無疑;這一群人中,葉楓還看到了元希的身影,此刻的元希正站在千尋的身邊,臉上露出一副陰險的笑臉。
“千尋…..”葉楓用力咬著牙齒,看著千尋此刻的樣子,他的心好痛,比刀割要痛上千倍、萬倍;無論別人怎麼對他,他都可以忍受,他唯一不能忍受的是別人這樣對他的朋友,特別是這個不太普通的朋友;他內心的怒火已不可遏制。
“你先別衝動,先讓我跟他們談談。”看到葉楓那怒火焚燒的眼神,柳忠南皺著眉頭說道;雖然他跟百花宮有協議,但現在這種情況,他也是不能袖手旁觀。
葉楓看到了元希他們,元希他們自然也看到了葉楓和柳忠南他們,特別是看到葉楓身上扛著的那個只剩半條命的元滅,元希心中的怒火是瞬間爆發。
“葉楓,快放了我滅兒。”元希對著葉楓怒喊道。
聽到元希喊出葉楓兩字,千尋抬起頭看向了前方,那張熟悉的臉,讓她既開心又害怕;開心,是因為她沒想到葉楓會出現;害怕,是因為百花宮的人太強,葉楓來這裡,只有死路一條;自己一個人受罪就夠了,她不想葉楓也要跟著受罪。
若讓葉楓知道千尋此刻內心的想法,估計葉楓會更心痛;愛一個人,無需他為自己付出多少,只希望他過得安好;這是千尋對葉楓的愛,她不求葉楓為她付出什麼,只求葉楓能一切安好。
你若安好,便是我最大的幸福。
“百花宮主,不知道是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柳忠南對著人群中的一位中年女子說道;她是百花宮宮主百花豔,也就是百花帿的母親,這百花豔雖已至中年,但保養得卻是很好,完全看不出歲月的痕跡。
“柳少宗主,你跟這個殺害我帿兒的人在一起,這是何意?”百花豔看著柳忠南,冷冷的說道。
“柳少宗主?”聽到百花豔對柳忠南的稱呼,葉楓不禁心裡嘀咕,他沒想到柳忠南居然會是風神宗的少宗主,可這柳忠南是怎麼成為風神宗的少宗主的呢?這柳宗南可是在百越宗長大的,難道後期回去認祖了?這些問題讓葉楓想不明白。
“宮主誤會,葉楓是我百越宗的人,我跟自己的師弟在一起,這個好像沒什麼不妥吧?”柳忠南微笑著說道。
“這個葉楓跟這個賤人一起殺了我帿兒,這就是不妥。”百花豔怒斥道。
“百花帿是我殺的,跟葉楓無關。”千尋在一邊插話道。
“誰讓你這個賤人說話的,掌嘴。”百花豔對著千尋怒斥,她話音剛落,就聽見幾聲清脆的扇臉聲,千尋那本被扇的紅腫的臉,此刻比之前又紅腫了幾分,鮮血不斷從嘴角邊溢位。
看著被扇的千尋,葉楓按耐不住想衝上去揍人;然一旁的柳忠南把憤怒的葉楓攔了下來,他知道現在跟百花宮動手是非常不明智的,他現在可比葉楓要冷靜的多。
而最悲催的就屬葉楓肩旁上扛著的元滅,一個不留心,就摔在地上,整個烏龜似的,一動不動的趴在地上;看得不遠處的元希尤為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