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叔叔,我不是故意的。”張家寶低著頭慚愧地說。
秦浩軒他們幾個和許弋等高年級學生看傻了眼,這小子真有種,敢這樣捉弄學監大人。
艾瑞克舉起巴掌想抽他,虞瑾擋住了,“艾瑞克先生,他只是個小孩子,而且已經跟您道歉了。”
“&*@!#%”艾瑞克用自己的母語咒罵幾句,對張家寶丟下一句話:“小子,別讓我發現你犯錯。”帶著一肚子火氣走了。
“嚇著了吧?”虞瑾彎腰看著張家寶,親切地撫慰。
“唔!”張家寶表現出後怕的樣子,趁機抱住了虞瑾的大腿。
“以後可不能這樣了,惹怒外國人可不是鬧著玩的。” 虞瑾摸著他的頭語重心長道。
“咕嚕。”許弋等人不由地吞了一下口水。虞瑾的法師袍因為張家寶的擁抱而變得貼身,她大腿和臀部的形狀顯現出來,還有……小腹下面的一個窩窩。這小子長大了絕對是花叢聖手。
放學的時候張家寶和上官乃丫坐在馬車裡,張家寶的心情很爽朗,上官乃丫卻有些悶悶不樂。
“丫妹兒,你怎地不說話?”張家寶問她。
“沒,寶哥,我有些困了。”
“哦,那你眯一會吧,喏,肩膀借給你。”張家寶指了指自己單薄的肩膀。
“不夠高,靠著不舒服。”
“呃……”張家寶撓頭想了一陣,“那你躺著睡吧,我站一會。”
“不用了,我現在又不困了。寶哥,你回答我一個問題可以嗎?”上官乃丫撲閃著水靈靈的大眼睛問道。
“問吧。”
“如果我被壞人欺負,你會救我嗎?”
“那必須的,”張家寶跳起來手舞足蹈地比劃,“要是有人欺負你,我施展我的十八般武藝,把他打得嘴不能吃飯,腚不能放屁。”
“噗嗤。”上官乃丫掩嘴一笑,“那要是你打不過呢?”
“那肯定找我爹啊。”
“切,沒出息。”上官乃丫說著,輕輕捏了一下他的腰。
“嘶~”,一種酥酥麻麻的感覺傳來,張家寶十分受用,“再捏我幾下。”
“你真奇怪誒。”
“快點,挺舒服的。”
“那我捏了啊。”
“嗯。”
“啊!不是這樣用力捏啊,像剛剛那樣!”駕著馬車的於伯聽到張家寶的慘叫,笑著搖了搖頭,年輕真好呢。
……
在鎮上的和記商行,張家誠煩躁地走來走去。幾個夥計都小心翼翼,生怕觸了大掌櫃的黴頭。太陽快下山的時候,張家誠出去了。“又吃花酒去了。”有些清楚他德性的人心想。
張家誠七橫八拐,尋到一處小衚衕,幾個邋遢的小混混正在一間破敗的房子裡賭骰子。
“劉大樹,你出來一下。”張家誠叫道。
“他孃的,哪個孫子找老子。”一個光著膀子的糙漢罵罵咧咧,他最恨別人叫他本名了,大輸大輸,他不輸誰輸。一看是張家誠,便換了副笑臉,“喲,什麼春風把張大少爺吹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