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孃老子啊,您能把手裡的擀麵杖先放下不?
好像不能。
沒辦法,親孃的話不能不聽,軒轅晨珏如個娘們一樣挪啊挪的,在傅佳宜似笑非笑的目光下一個哧溜竄到她對面的沙發上坐到,後背筆直的那種。
切,德性,真以為娘制不住你?
“說吧。”
“娘,這事兒兒子是真冤,六月飛雪了都。”
“別貧,說正事兒。”擀麵杖飛舞著威脅。
“好,好,娘,我說。事情是這樣,半月前兒子不是加入了一個小隊出基地去任務嘛,是清理XX村子喪屍的任務,那村子的不遠處有個旅遊景點,娘記得那不?”
“記得,每年你放假回來咱們都會去那走走。”
“可不,那兒每次都是人山人海的呀,咱每次去都是連腳都沒地兒放。。”
“別貧這些,重點。”擀麵杖又舉了起來。
軒轅晨珏脖子一縮,一副怕怕的拍著胸口:“娘,您怎麼現在越來越爺們了,這樣不行,第二春上哪兒找去?”
“你個臭小子,欠是吧?”這回是擀麵杖直接砸了過去。
軒轅晨珏一手接住,然後雙手捧著像是古時官員捧著聖旨一樣的又捧到傅佳宜面前:“娘,別生氣,別生氣啊,兒子就是嘴欠,您要是生氣傷了身子那多虧,不值當嘛。”
軒轅晨光正在這時從門口走了進來,“咦,你們在幹啥?開家庭會議?”
“啥家族會議,娘在訓你弟。”傅佳宜一臉無可奈何的瞪了大兒子一眼,斜眼正看到小兒子向他大哥發著求助的可憐小目光。
忍俊不經的甩小狗一樣朝他甩手:“走,都走,以為娘不知道是吧,你們倆兄弟是不是又想要來蒙你們親孃我?不用蒙,娘不問了行不行?”
倒是本事了,自己闖貨讓大哥來填坑,看她不逮住機會再好好的削他一頓。
一個個都是來收債的,氣也不是怒也不是。
“娘,您永遠是我們的指向標,我們哪敢蒙您啊!”
軒轅晨光完全無視了軒轅晨珏的求助,目不斜視的坐到傅佳宜身邊輕輕攬住她的肩:“我正回來準備告訴您小弟的事兒呢,現在剛好小弟在,咱們一起聽聽,我從旁人的嘴裡聽來的也不定是真相。”
朝自家小弟使了個眼色——哥能幫也只能幫到這了,起碼幫你把娘給壓住讓你少挨几杖。
軒轅晨珏立刻感激的連連點頭:“娘,我就說您急什麼啊,我這不正準備說的嘛,您擀麵杖就丟過來了。”
這丫就是個欠削的。
一句話讓本來已經息了火的傅佳宜差點兒軒轅晨光都沒能壓住,“嘿你個皮猴子,看娘這回不打死你。”
“說。”這聲大喝是軒轅晨光。
再皮下去,他要再壓著娘娘都該給傷了,這孩子就不能讓人省點心嗎?
真是,大哥現在越來越兇了,難怪那女人情願丟下孩子都要跑了。
這話他也就敢想想,說你就是給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