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直走到一個沒人的角落之後,那個陌生的男子又四處的看了幾遍,才停了下來。
“我說,朋友要不要這麼這樣,我就是說兩句而已。”梁晨看著男子鬼鬼祟祟的模樣略感無奈
看梁晨那一副不在意的樣子,男子瞬間感覺有點心塞,mmp,要不是為了你我用的著這樣麼,你個混蛋。
想到這裡男子又感覺氣不打一處來,便嘀咕了兩句。
“是說兩句的問題麼,平常在外面隨便你說,在這裡隨便說可是會出大事的。”
梁晨聽到這裡挑了挑眉毛,大事?難道會有人來找我麻煩?
要是這樣就好玩了,剛剛好實力提升太快,要是來點刺激的那挺好,一邊可以鞏固一下實力,一邊還可以找點事做。
反正死不了,誰怕誰啊。
想到這裡,梁晨瞬間感覺有一種迫不及待的感覺,他已經準備好如何裝逼了。
男子看著梁晨那不斷變化的表情,瞬間有一種逼了狗的感覺,他感覺他剛剛做的一切都白費了。
“對了請問你是?”
梁晨收起了他那不斷想歪的思想,然後想起了到現在還不知道這名男子的名字,現在剛好可以詢問一下,不然總不能喂喂的叫吧。
男子聽梁晨的話語,直接一下子坐在了地上,絲毫不顧及地上乾淨還是不乾淨,整個人都透露出一股頹廢的感覺,雖然這樣不過男子還是道出了自己的名字。
“我叫幕知之。”
啥,木飢飢?梁晨挖了挖耳朵,他感覺是不是他聽錯了。
李毅跟淨筱薈二人也是你看我,我看你,臉上一副奇異的模樣。
幕知之看到三人奇異的臉色,不由有一種捂臉的衝動,不過這關於他的名聲問題,還是急忙出口解釋。
“不是木飢飢,是幕後的幕,知道的知,之前的之,別給我想歪了。”
哦哦
三人同時點頭,一副我知道了的模樣,不過那眼睛裡為什麼會顯示出一種奇異的光芒。
別問他是怎麼看出來的,反正就是一種這樣的感覺。
這次幕知之是真的捂臉,每次說出這個名字,總是讓他特別尷尬,然後還要解釋半天時間。
以前他也問過他的父親,他父親總是拉著一個笑臉說著:“兒子啊,你這個名字是我跟你媽媽一起給你想出來的,你看啊,《知之》,知盡天下之事,是不是很有寓意。”
想到這裡,幕知之感覺對自己老爸的怨恨更深了。
.......
啊欠
一間四處都是武器的練武場上,一名身穿著一件寬大的練功服,魁梧如熊的壯漢,突然打了一個噴嚏。
“又是那個臭小子罵我,是不是你們,給我加一半的訓練量。”
魁梧大漢擦了擦他那粗大的鼻子,然後突然就對著眼前,正不斷對打著的眾弟子,便大喊一聲。
“不要啊,家主,我們沒罵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