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傷的老湖突然狂笑起來。
“呵呵呵,你以為只有你才會自由發揮嗎?!”
“你以為我真的會把自己的命運完全交在那老怪物手裡嗎?!”
原來老湖剛剛丟擲那令牌不過是障眼法,殺手還在後面,但還沒等殺手出現,老廟就先起來了。
於是那殺手便暫時按兵不動,等待著合適的時機,給予老廟致命一擊。
“呵呵呵,怎麼樣,老廟沒想到會如此吧!”
“我的算計一敗再敗那又如何,最後的勝利,還是我的!”
“只有我才配得上這自由!”
“只有我...!”
老湖狂笑著,還在享受著翻盤的喜悅。
不了一柄飛刀突然刺入了他的口中。
“哼,你都知道話多易死,還這麼能叨叨,真是找死呢。”
擲出飛刀的男子語帶調侃地說著。
老湖徹底傻了,這飛刀男是他準備的後手,之前的連番失策雖然令他極為憤怒,但他心中始終還有一絲希望。
但是現在,他徹底絕望了。
瞪著老廟身後的陰影,極為艱難的嚎叫著。
“仇...南...!”
“你...他...媽...的...要...幹...什...麼...!!”
仇南冷笑著自陰影中走出,身穿紫劍閣堂主的衣袍,腰間掛著一個白狐面具。
站在了老廟身邊,看向在那裡嚎叫的老湖,又看了看錶情精彩異常的老樹,老土,以及老廟。
“哼,果然如頭兒所料,你們這些老東西,沒一個值得信任的。”
“頭兒給了你們計劃,為什麼你們不能完全照辦呢?那明明是很完美的計劃。”
“你們以為把落小姐騙進來很容易嗎?”
“頭兒為了這個計劃,可是捨棄了他用著最順手的傻狼崽子,準備用他當劍玄重生的容器的。”
“你們為什麼不能照著計劃,一個一個的都死掉呢?”
“非要鬧這麼一出鬧劇,逼得我下場。”
“這下...要捨棄的就更多了...”
仇南惱怒地說著。
“仇南小子!你到底在說什麼啊!”
因為仇南的出現,被驚地無語的黑鴉,終於緩了過來,憤怒的質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