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源幻化出的密林中,寒風湧動,落箏還沒明白是怎麼回事,便被一股勁風掀飛了出去,重重地撞在一棵枯樹上。
嘭!
枯樹應聲而倒,落箏靠著樹樁癱坐在地,就覺五臟翻騰,隨即噴出一口鮮血。
“這個血目落箏怎麼回事...怎麼突然就出手了...而且...怎麼會這麼強...”
落箏掙扎著站起身,震驚地看著血目落箏,雖說突然出手,有偷襲之嫌,但實力差距還是一目瞭然。
在外面的世界,就是與巔峰存在交手,落箏也不至於一招就被打的如此狼狽。
最令她震驚的是竟然沒發現她是如何出手的。
沒結法訣...沒念咒語...也沒見催動法寶...
“喂!你...”
實力懸殊,又已受傷,落箏沒有貿然還擊,想要喝問她為何偷襲,以爭取時間,稍稍恢復一下。
但血目落箏完全沒有與她交談的意思,垂目看著狼狽的她,隨即又是一股強勁的寒風吹過,一條手臂隨風而去。
寒風止息,落箏才反應過來,自己的右臂被寒風斬斷了。
疼痛襲來,落箏緊咬牙關,沒有喊出疼來,踉蹌數步,才勉強站穩,抬手捂住傷口,才發現傷口處已經結了一層冰,並沒有鮮血噴出。
“無禮的賤民,本宮已然現身,還不快快自滅神魂,化作本源碎片,讓本宮吞噬。”
血目落箏眉頭微皺,語氣聽上去滿是嫌棄。
落箏緊咬牙關,惡狠狠的瞪著血目落箏,知道拖延時間已然沒有可能。
稍稍感應,發現可以感應到長劍虹鬼,落箏心花怒放,馬上單手掐劍訣,一柄七彩巨劍的虛影出現在空中,向著血目落箏劈去。
這是她現在能施展的最強劍招之一。
她清楚,兩人實力差距太大,血目落箏若想殺她不過是眨眼之間的事。
前後兩次攻擊,恐怕只是血目落箏在戲耍她而已。
趁著血目落箏完全沒將她放在眼裡,祭出殺招,爭取能將血目落箏重傷,這之後才有與之一搏的可能。
七彩巨劍呼嘯而下。
血目落箏稍稍歪頭,看著落下的七彩巨劍,嘴角一撇,陰陽怪氣地說道:“賤民就是賤民,永遠上不得檯面,都已經甘心淪為墮落者了,也沒見實力有多少提升呀。”
血目輕眨,呼嘯而下的七彩巨劍戛然而止,停在了血目落箏面前。
“哼,真不知道那些老不死的怎麼會敗給你們這些賤民,果然廢物就是廢物啊,活得再久也沒用。”
隨者血目落箏的一聲冷哼,七彩巨劍消散不見。
落箏大驚失色,牙關緊咬,連忙再掐法訣,想要再次攻擊。
血目落箏用餘光看著她,咂了咂嘴,說道:“嘖嘖嘖,賤民果然登鼻子上臉啊,本宮好心看你耍一出猴戲,你還沒完沒了了。”
“快點自滅神魂吧。”
血目落箏說著,嫌棄的擺了擺手。
落箏就覺體內靈力消散不見,外界的靈力也蕩然無存。
“這!這!”
落箏大驚失色,那血目落箏不過擺了擺手,便讓這裡的靈力全部消失了,這簡直匪夷所思,就是原本世界中的無敵存在,也不見得能有如此手段。
“這傢伙的實力....已然不是無敵二字可以形容的了...”
落箏想著,心中震撼不已。
“怎麼還不自滅神魂,難道非要本宮親自動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