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琶!”
落箏大驚,連忙上前檢視。
多處外傷,體內靈力枯竭,有被術法震盪的殘留,想來是經歷了一場慘烈的戰鬥,或是計劃周密的兇殘伏擊。
狐玉緊張的看著巫琶,面色有些蒼白,她的跟隨者慌慌張張的察看著四周希望能找到戰鬥發生的位置和他的同伴。
但是一無所獲,周圍沒任何痕跡,也沒有發現任何人,彷彿巫琶是憑空出現在這裡一樣。
面對如此詭異的情況,眾人一時沉默,之前那“有口無心”的親兵,顫顫巍巍地說道:“難道...是那隻狐狸出手暗算?!”
劍七、狐玉、以及她的跟隨者一下緊張了起來。
狐玉轉頭怒視著那親兵,就要喝斥。
還不等她開口,一道紫光一閃而過,就聽那親兵一聲慘嚎,一隻殘耳掉落在地。
“第二次警告你,不要挑撥離間,再若有下次,連你帶他,一併斬殺。”
落箏站在狐玉身後,冷冷的看著那兩名親兵。
一人捂著斷耳處的傷口,面露痛苦,但不再敢大聲嚎叫了,而是驚恐的看著落箏。
另一人跪倒在地,不住的磕頭,唸叨著血公主饒命。
落箏不再理會兩人,拍了拍狐玉的肩,安慰道:“不用擔心,你的人不會有事的。”
狐玉感激的看著落箏,又狠狠地等了一眼那兩名親兵,便幫助落箏,一起救治起了巫琶。
一番折騰,直到黃昏,幾人才歇歇。
巫琶的情況已經穩定了,不過還在昏睡。
狐玉擔憂地看著巫琶,希望她早點醒啦,將事情解釋清楚,雖說落箏自始至終也沒表現出對她和她跟隨者的懷疑,可想來心中多少也會有些疑惑,畢竟現場的情況實在太蹊蹺了。
但又擔心巫琶醒來,如果她甦醒後,告知眾人是那跟隨者襲擊了她,就算落箏不會當場翻臉,也再難和睦相處,成為日後的重大隱患。
狐玉憂心忡忡地想著,一旁的落箏很清楚她在擔憂什麼,但沒有任何表示,就像平時一樣,無論刻意親近,還是可以疏遠,都有弊端,還是保持常態最為穩妥。
眾人休息一陣,落箏招呼眾人出發,讓劍七揹著巫琶,自己當先領路。
一眾人走出了枯林,漫天風雪立時斷絕,一片乾淨的雪原出現在面前,雪原對面便是雪魂關,清晰可見。
落箏回頭,看了看枯林中的風雪,心中驚訝,這看似普通的風雪,原來也是這般詭異。
感嘆完枯林風雪的詭異,再看面前一覽無遺的雪原,心中升起疑惑。
“落主,這片雪原佈置了很多大型陷阱,啟用令牌在雪魂關,理論上平時是不會開啟的,但是現在與雪魂關失聯已久,那裡具體什麼情況無從得知,這陷阱是否被啟用也就難說了,而且這雪原上佈置了常年開啟的遮蔽陣法,用來遮蔽神識和偵測術法的。”
“再有,那雪魂關城牆之上,設定了數駕噬仙巨弩,啟用與否也不得而知。”
狐玉在落箏身後,看出了落箏的疑惑,也不等詢問,主動上前,低聲的說明著。
落箏聽著,微微點頭,心中大為疑惑。
這雪魂關是怎麼回事,在關內竟然佈置了這麼多的陷阱機關,甚至還有噬仙巨弩,雖然不知這巨弩具體功能,但向來這類巨弩都是防禦利器,這番設定明顯是抵禦外敵攻城的啊。
再看身後那片奇怪的風雪枯林,竟然與蠻荒人族大能者的秘術這麼般配。
這雪魂關...到底是誰的雪魂關...是為了防禦誰而建的呢?
落箏思想一番,也沒個眉目,微微搖了搖頭,將精神集中回現在的事務上。
“你們在這等我,不要妄動,我先去探探路,若無危險,你們再過來。”
落箏叮囑著眾人,便要邁步進入雪原。
“落主,我隨你一同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