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張,你可來了,我都快急死了。”王子的爸爸馬上走過去握住那位看起來四十來歲穿著白大褂的男醫生說道。
“別急,老王,我先進去看看情況。”只聽那張醫生說完,就走進了搶救室。
這位老張不是別人,正是王子爸爸的大學同學,他們是從同一個醫科大學畢業的,後來兩人只是進了不同的醫院,但在學術界,都很有威望。
李慧子從別墅莊園走出來,就哭著搭上了一輛回蕭塵住處的計程車。
她回到蕭塵的住處時,蕭塵還沒有下班。因早上出門時,也沒有拿蕭塵住處的鑰匙,她看看蕭塵那緊閉著的房門,隨即靠著蕭塵家門前的牆壁,就那麼蹲坐在了地上。
她沒有給蕭塵打電話,就那麼一直傻傻地抱膝蹲坐在蕭塵的家門口,下巴擱在膝蓋上,眼睛怔怔地發著呆,時不時地抹一下眼淚,像極了無家可歸的孩子,已走投無路來到了懸崖的最邊緣一樣。
也不知過了多久,她聽到了腳步聲,緩緩地抬起頭,剛好看到了正下班回家的蕭塵。
蕭塵看到她那模樣,心裡咯噔一下,他已經猜想到了結果,他快步地走過去,心疼地看了一眼那蹲坐在地上人,慢慢地彎下身,把那人從地上抱起來,輕聲地問道:“回來多久了?怎麼不事先給我打個電話?我還以為,你今晚會住在別墅裡。”
李慧子緊緊地摟著他,依偎在他胸前,哭泣道:“蕭塵,王子哥哥生我的氣了,他說今生再也不與我相見。”
“傻瓜,沒事,他那是氣話。改天我去找他談一下,他敢欺負我的丫頭,不想混了。”蕭塵寵溺地安慰道。
“嗚嗚,都是我不好。”李慧子又哭著說道。
“走,咱們回家,鑰匙在我的襯衫兜裡,早上一高興,忘記給你一把鑰匙了,害你在門口蹲了這麼久。”蕭塵寵溺地說著,就讓李慧子從他的襯衫裡拿去鑰匙開啟了房門。
蕭塵抱著李慧子進門後,又順帶著用腳把門關上,這才抱著李慧子向沙發走去。
他輕輕地把李慧子放在沙發上,又給她倒了一杯涼白開遞到李慧子手裡溫柔道:“傻瓜,以後不許再哭了,我心疼。”
“嗯,只要你在我身邊,我什麼都不怕了。”李慧子看著蕭塵又撒嬌道,隨即喝了一口水,又把杯子遞給蕭塵。
蕭塵接過杯子,放在茶几上,隨後坐在沙發上,把李慧子擁在懷裡,又從他的褲兜裡拿出錢包,從錢包裡抽出一張招商銀行卡遞給李慧子,並溫柔道:“這個卡你拿著,我所有的存款都在這個裡面,有我大學時的獎學金,還有實習時的工資,再者就是工作這一年多的工資,除去我以前花掉的,裡面差不多還有個五十萬。”
李慧子不敢相信地看著蕭塵道:“你怎麼會存這麼多錢?”
“你也不看看你老公是誰?那可是校園的才子,傳媒裡的人才。”蕭塵看著李慧子寵溺地自誇道。
“也不知道我上輩修來的什麼福分,竟然撿到了你這麼個寶貝,我先說明,我可是身無分文,你不要嫌棄我啊。”李慧子看著蕭塵撒嬌道。
“那怎麼辦呢?你已經是我蕭某的人啦,就算嫌棄也只能認領了。”蕭塵故意做出一副嫌棄無奈的表情來。
“蕭塵,你……”李慧子假裝生氣地嬌嗔道。
李慧子話還沒有說完,蕭塵那帶著溫度的性感薄唇就朝著她的櫻桃小嘴覆蓋了下來。
“怎麼辦?中午才剛剛和她分開,就想的不行,一個下午在辦公室裡滿腦子都是她的身影,想得都有點窒息了。”
蕭塵一邊熱情似火地吻著他懷裡的人兒,一邊在心裡想著。
他好像要把他這些年為她忍耐的所有激情都毫無保留地全部傳遞給她一樣。
翌日早上醒來,李慧子發現蕭塵已經早早地去上班了,床頭邊上還給她留下了一張便條“早飯已做好,冰箱裡還有吃的,你中午自己看著做點,晚上我會早點回來的,在家乖乖地照顧好自己,不然,晚上我會“狠狠地收拾你的”,留言後面還有一個大大的心的圖案。
李慧子看完這張便條,又羞澀地把頭鑽進了被子裡。
她想到了昨天晚上,蕭塵那一次又一次和她親密的時的樣子,還有他在她的耳畔喃喃自語的情話“丫頭,我愛你,以後就讓我好好的愛你吧”,她的臉色更加紅潤了。
她一會兒又下床走到蕭塵的衣櫃前,看著那裡面一套套的西裝,還有那一件件掛起來的白色襯衫,還有那格子裡那一條條顏色不一的領帶,愈發的覺得蕭塵帥極了,她愈發的覺得自己撿到了寶貝一樣。
正在她少女心氾濫時,她的手機叮鈴鈴地響起來了,她走到床邊,拿起手機一看是玲玲,馬上開心的接了起來,“喂,玲玲,這麼早,什麼事?”
“阿姐,王奶奶住院了,聽媽說好想還挺嚴重的。我剛剛打電話給她說你結婚請客吃飯的事情,媽不小心給我說漏嘴的,她還叮囑我,讓我先不要告訴你,她先去醫院看望一下。”玲玲在電話那邊不安地說道。
“什麼?奶奶住院了?在那個醫院?”李慧子突然緊張道。
“在市三人民醫院,你趕快過去吧,碰見媽別說是我告訴你的。”玲玲又在電話那頭說道。
“嗯,謝謝你,玲玲。”李慧子說完就掛了電話。
她著急忙慌地穿上衣服,就速速出了家門,叫了一輛計程車,就朝著玲玲說的那家醫院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