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他沉浸在他的思緒和煙味中時,他聽到有人在叫他。他緩緩地轉過身,就看到了王一笑和蕾蕾。
他下一秒就熟練地掐掉了他手中那還沒有吸完的半根菸,然後就直接把它丟到了湖水裡,最後又對著那兩個女生緩緩地開口道:“你們好,好久不見啊。”
“嗯,是啊,好久不見,一切都還好嗎?”王一笑把蕭塵的一切小動作都看在了眼裡,她看著那一雙充滿憂鬱的眼神輕聲的問道。
“嗯,還是老樣子。”蕭塵說著繼而又把目光轉向湖的中心。
“那個婚宴馬上就要開席了,我們進去喝一杯吧,大家都好多年沒有見了,我們進去去敘敘舊吧。”蕾蕾體恤的說道。
“走吧。”蕭塵說完苦澀地笑笑,就徑直向前走去。
後面的那兩位人兒,無奈地相識一眼,也緊跟了過去。
胖胖和夏天,一桌桌輪流敬酒,終於到了他們這群之交好友的高中同學一桌。
“蕭塵,我們敬你,謝謝你能來。”開口的就是今天的新娘子夏天,他看著那坐在席位上一言不發的蕭塵,正低頭喝著悶酒輕聲的說道。
“來來來,恭喜,恭喜,一定要幸福啊。”蕭塵忽地從位子上端著一杯白酒對著胖胖和仙女笑著說道。
“謝……謝謝啊,蕭塵,你也……你也不要灰心,李慧子肯定能找到的。”胖胖已喝得有點多了,開始口無遮攔起來。
蕭塵苦澀地笑了一下,就把那手中那一杯白酒一乾二淨了。
夏天見狀,狠狠地在胖胖的胳膊上掐了一下,胖胖疼的呲牙咧嘴,“你……你掐我幹……幹嘛”,夏天難為情地看了蕭塵一眼,又對著其他同學說:“大家吃好喝好,千萬不要客氣。”說完硬是拉著胖子迅速地逃離了這一桌。
“來來來,我們大家喝一個吧,恭祝胖胖和夏天白頭偕老。”李明哲識時務地從桌子上站起來,對著這些昔日的好友說道。
大家都開心的站起來,開始碰杯。
最後,這一桌的人除了蕭塵外,其他人都喝得的東倒西歪的。
蕭塵這些年,沒少一個人喝悶酒,酒量早就練就了出來。
最後他們每個人,硬是拉著今天的主角胖胖和夏天拍著各種搞怪的照片。
“怎麼樣?婚禮結束了?”蕭塵站在酒店房間的窗戶邊上,給冷冷打著電話,只聽電話那端的關切的問道。
其實他的房間就在胖胖和夏天擺婚宴的三樓。胖胖和夏天當時就考慮著,家不是在市區的同學,如果一時開心喝酒喝多了,回去不方便,他們就專門為這些同學都在這個酒店各訂了一間房間。
“嗯,結束了。”蕭塵默然地回答道。
“你沒有喝多吧?”冷冷在電話那端又問道。
“沒有,這些年早就把酒當水喝了,呵呵。”蕭塵苦澀地笑著說道。
“唉,你啊……,以後少喝點,別虐待自己。”冷冷在電話那端勸慰道。
“冷冷,你說,她這些年到底去哪裡了?我怎麼就是找不到她呢?”蕭塵在電話這端幾乎接近哭聲的問道,那語氣裡充滿了無奈。
“唉,你這又是何必呢?我相信,她現在正在這個世界上的某一城市好好的生活著。只是,她現在還不想見我們,我相信,總有一天,她還是會回來的。畢竟,老家才是她的根,你說是不是?”電話那端的冷冷嘆了一口氣安慰道。
這個問題冷冷也在心裡一遍遍地問自己,“李慧子,你到底去了哪裡?這些年,你過的可好?你就真的一點不想我們嗎?”
“我怕了,我怕她不會回來了,我怕這一生我再也找不到她了。”電話那頭人人說完,就蹲在地上,對著電話掩面而泣。
你最在乎的仙女都結婚了,她都已經找尋到了她的幸福,你怎麼還可以不知歸期?那蹲在地上的俊美少年,越想越是難受,哭的聲音也逐漸大了起來。
“蕭塵,你喝多了,先睡吧。”電話那端人的聽著電話這端的哭聲越來越大也開始急切起來。
“我沒有喝多,我清醒的很,你知道我這些年都是怎麼過的嗎?我每天都在思念的蛀蟲中痛的無法呼吸,我甚至為了能睡著,我還服用了一段時間的安眠藥。你說,她為什麼這麼多年都不聯絡我?她真的就那麼狠心嗎?”電話這端的人幾乎崩潰的說完就掛了電話。
“唉,蕭塵,你這是何必呢?”電話那端的冷冷,呆呆地看著那被掛掉的電話悽然道。
相思是一種病,相思更是一種常人無法理解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