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麼多年,你和**沒少幫助我,真是太感謝你們了。”王奶奶又笑著說。
“說這話就見外了。”
老高,是王奶奶家小時候的隔壁鄰居。老高小時候家裡特別的窮,基本上都是靠王奶奶家隔三差五地救濟過日子的。
**的家裡和王奶奶一家都世交,那關係自然就不用說了。
自從很多年前,王奶奶的老公去世後,老高和**就會隔三差五地來看王奶奶,能搭把手的時候,兩人都會搭把手,三人的關係也是越來越好,這三人一處就是幾十年。
“你們聽說了嗎?咱們師傅新收的那個小徒弟,好像很得寵,聽說老夫人要把她送出國外去讀書呢。”
旗袍工廠裡,老夫人的三個徒弟一邊繡著旗袍上的花,一邊議論道。
“真的假的?咱們三個都跟了師傅這麼久也沒有這般待遇。這女子是何許人也?”其中一個年齡在四十歲左右的女人又問道。
“被傳的有鼻子有眼的,應該不是假的。”另一個年齡在三十五歲左右的女人又說道。
“我見過那孩子,長得還算秀氣,來過工廠幾次,只不過你倆都不在。每次都有老夫人陪著,我也沒有和她細聊過,咱們師傅只是簡單地給我介紹了一下。”其中一個年齡最小的,差不多三十歲上下的女子又說道。
王奶奶的這三個徒弟,最大的那個叫香草,中間的那個叫阿玉,最小的那個叫秀蓮。
她們都是大學畢業後,被王奶奶收入門中的,她們學的都是服裝設計專業,對旗袍都是有一股炙熱的勁頭。
最大的那個跟隨王奶奶差不多也近二十年的時間了,中間那個差不多十年,而最小的那個也是已經有好幾年了。
這麼多年,她們很少在工作之外被單獨請到王奶奶的別墅裡,每次都是為旗袍的事過去彙報或者是趕活,才會過去的。從來沒有過李慧子的那種待遇。
最初,有旗袍的走秀展會和設計的比賽,王奶奶還會跟著她們一起出山,後來隨著王奶奶的年事已高,她只負責後臺,前臺跑腿的事,已全部委託給了這三位徒弟。
先前,當她們三位聽說師傅又給她們招收了一名小師妹時,只聽說那個小師妹對旗袍是一竅不通的,她們三個並沒有把這事放在心上。
迄今為止,她們才發現,原來師傅最中意的還是她們這位不太瞭解的小師妹了,不免對她產生了更多的好奇和有一絲的敵意。
H市,臨近高三開學的前兩天,老夫人就讓司機開著車,去了李慧子目前的住所,玲玲的家裡。
她風風光光地把李慧子從老闆娘的住處接到了她的別墅裡。還給了老闆娘一張支票,按老夫人的意思就是說,李慧子以後就是她的人了,以後李慧子所有事她都開始負責,感謝老闆娘這期間對李慧子的照顧,並特別感謝她會把李慧子介紹給她。
那老闆娘也是把李慧子當成了一家人看待的,怎麼會要老夫人的支票呢?她一口一個“諾諾”地交待著李慧子到了老夫人家裡,事事都要懂得規矩,就像交待出遠門的女兒那樣不放心。
李慧子把這一切看在眼裡,最後終於感激地哭著跪在老闆娘面前,喊了一聲“乾媽”,那把老闆娘激動的喜極而泣。
玲玲看著李慧子,也是一口一個阿姐的不捨。
在臨出乾媽家門時,李慧子又重重地向她們鞠了躬,抹著眼淚跟隨王奶奶上了她的大奔。
從此以後,她不再是從前的李慧子了,當老闆娘站在自己門前,看著那一輛黑色的載著李慧子遠去的大奔,感嘆著對身邊的玲玲說道。
H市,高三新學期開學的第一天,李慧子光榮地背上書包,開心的像個孩子似的,坐在老夫人的身邊向著新學校駛去。
當昨天,老夫人把一張轉學證明和新入學校的通知著遞到她手上的時候,她以為自己在做夢。
那種離開學校,又失而復得的感覺,真是太好了。
李慧子激動不已地看著老夫人,開心的像個孩子似的蹦蹦跳跳,最後又鄭重其事地對老夫人說:“奶奶,你放心,我肯定會被你所說的那所J國的大學錄取的,我到學校後,會比別人都努力的。”
“嗯,奶奶想信你,等第一輪會考結束時,那個**會幫你一起填寫申請資料的,其它的,你都不用考慮,只管安心的好好的學你的習。記住,你的美好人生才剛剛開始。”老夫人笑呵呵地說道。
“嗯,謝謝你,奶奶。”李慧子調皮撒著嬌說道。
“奶奶,你放心,我肯定不會讓你失望的,你就等著我的好訊息吧。”李慧子在心裡又說道。
她依偎在老夫人的身邊,感受著如家人般的美好,心裡又想到了她的父母和蕭塵。
“如果爸和媽在泉下有知這個情況,他們也應該放心了吧?”
“蕭塵,你現在過得好嗎?我真的很想你。我將要遠離國土了,你如果知道了,也會為我開心吧?也許此生,我們再也不會相見了?!”
她在心裡又憂傷的自言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