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市的十一月初的天氣,已經很冷了,早上就要穿起薄羽絨服了。
蕭塵開學的這段時日一直都很低調,他住的宿舍也是四人一間的,其中兩位男同學是B市本市郊區的,另一位男同學也是和蕭塵一樣,也是來自農村,土生土長的村裡長大的孩子。不過那男生是來自經常有沙塵暴出沒的G市,活脫脫地像極了民歌裡的陝西漢子。
黝黑的小麥色一樣的面板,他們剛入校的那天晚上,大家都一致的給他起了個外號“黑非洲”。
而來自B市郊區的那兩個男生,面板很好細膩光滑,但和蕭塵相比還是甘拜下風。
而且他們的名字也特別的有意思,一個姓苗,叫苗小開;另一個姓霍,叫霍十三。
當蕭塵聽到這兩個名字的時候,差點笑場,當輪到蕭塵自我介紹時,他一本正經的說道:“在下姓蕭,名作蕭十一郎。”
“我靠?不會吧?真的假的?我還是風四娘呢。”其它三人不相信的調侃道。
最後,蕭塵在他們的笑聲中說出了自己的真名。
從一開始蕭塵就和他們處得不錯,這一段時日都已經開始稱兄道弟了。
蕭塵也是大一新生入學時,他們宿舍裡分數最高的一位。
他們宿舍裡,四個人,三個人被分在了同一個班上,這機率在大學裡算得上最高的了。
苗小開和霍十三和蕭塵又是同一個系同一個專業又同一個班,唯獨黑非洲沒有和他們分在一起。
黑非洲很憂傷地自我感傷道:“我靠,以後哥想偷懶,都沒有人給哥充數了。”
霍十三笑著調侃他,說他實在是太黑了,連老師都把他劃出了正常的範疇內。
蕭塵的大學生活就這樣和他所認識的新朋友中,開始了。
他每天還是依舊很想念李慧子,但是,他再也沒有表現出來。他只是在晚上,在沒有課的時候,一個人偷偷地拿著曾經她和他的照片,偷偷地想她。
選他們這個專業女生不多,應該說是少得可憐,90%的基本上都是男生,剩餘的10%才是女生。他們這個專業又被分成了三個班,只有上大課的時候,大家才會統一的在大教室裡上課。
這個專業裡僅有的幾名女生,早期就被苗小開和霍十三還有黑非洲這三位同學在宿舍給討論上了。而蕭塵對這些,從來都不感興趣,他現在就期盼著寒假,寒假快點來臨。
十一月中旬悄然而來,距離李慧子去參加徒弟應徵的日子還有兩天。
老闆娘的友人,自從聚會結束後的翌日就回了她們訊息,到時候直接讓老闆娘帶著李慧子過去找她的婆婆,她的婆婆會當面接見李慧子。
最近一段時間,李慧子只要有時間,就會在電腦上翻閱著一些有關手工旗袍和機器旗袍的資料,她想知道兩者的差異?她還一一翻閱了刺繡的一些資料。
她覺得自己是過目不忘的,一些資料看過後,就在她的腦子裡留下了痕跡。
她發現她現在對旗袍也越來越感興趣了。尤其,當她看到那一件件靚麗的旗袍被穿在身上時,那種骨子裡透出的美,那高雅和知性的美都體現的淋漓盡致的。
她最近,還會拿出筆,根據自己心裡想到和領悟到的,在驗算紙上畫一些旗袍的圖案出來。
這樣的忙碌和喜好也慢慢地淡化了她失去父母的那種悲傷情緒。
這一切的一切,都被老闆娘悄悄地瞧在眼裡,她想著,這孩子,她定不會看走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