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武達一臉的興奮:“趙浪,我們什麼時候走?”
“現在就走,沈百萬和祝緒歌沒死。我們也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會醒過來,所以現在就走。”
“現在走,這麼晚了?而且,我們不需要收拾些東西嗎?”
“有什麼好收拾的,就你和我兩個窮鬼,宿舍內會有什麼好東西。就二臺破的不知道幾手的電腦,還有一些破爛衣服。我們現在有100多萬銀行存款,到了花蒼市想買什麼就買什麼。”
“那我爸媽?”
“你爸媽還是讓他們呆在綠海郡吧,畢竟他們年紀也不小了,肯定更適應這邊。大不了你以後賺到錢了,給他們在這邊多置些產業罷了。”
“行,都聽你的。”
就這樣,天剛黑下來,勒索到推薦信的兩人就從綠海郡廚師學校消失了。
然後二人又乘著火車離開了綠海郡,前往花蒼市這個新的而又未知的戰場。
… …
“你說什麼,這一切都是趙浪那小子的設計!?”
綠海郡醫院,相鄰的兩個特號病房內。
祝長羽、沈大富、錢寶貴三人分別聽了醒過來的兩個傷員的述說後,都吃驚了。
“是的,爺爺,這一切都是趙浪做的。他先請我和沈百萬吃飯,然後在酒裡下藥。先借我的手傷了沈百萬,然後,他又想殺了我。如果不是我的心臟位置偏右,我肯定死了。”
說到這裡,祝緒歌的眼神中出現了一抹恐懼和深深的恨意。
她怎麼都沒想到,自己竟然會被這麼一個她素來都瞧不上的傢伙暗算成這個樣子。
她更想不到,趙浪竟然想殺她。
“啪。”
一旁的祝長羽一掌拍碎了身旁質量一般的桌子,憤然起身。
他怎麼都沒有想到,那個在他眼裡如同螻蟻一般的小子,竟然會在背後設計他。
想到這裡,祝長羽撥通了手機:“是我,你現在就給我找人去趙浪的宿舍,把他給我抓起來。”
不僅是祝長羽,隔壁病房內的沈大富也對自己的手下發出了同樣的命令。
看著病床上包的跟個粽子似的沈百萬,他和錢富貴的臉色都鐵青無比。
雖然沈百萬這身傷是祝緒歌打成這樣的,但是這背後的策劃人卻是趙浪。
更重要的是,趙浪那小子背信棄義。
拿錢不辦事,這更是讓二人對趙浪痛恨不已。
當然還有一重二人沒有明說的理由,那就是他們怎麼都無法接受自己等人從頭到尾竟然被一個他們壓根就看不上的小子玩弄於股掌之間。
然而很快,祝長羽和沈大富都得到了令他們失望的答覆。
“什麼,那小子不見了!”
“…”
“知道他是什麼時候不見的嗎?不知道,幹什麼吃的。給我查,立刻、馬上!”
結束通話電話,祝長羽和沈大富都嘆了口氣。
二人也反應了過來,以趙浪所表現出的心機。
既然他早已經安排好了這一切,又怎麼能不去考慮事情敗露後的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