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老師,傻浪醒過來了。”
“呼,這傻子總算醒過來了。再不醒過來,就要叫醫生來了。”
“叫什麼醫生,叫來了誰掏錢。要我說,這小子再不醒的話,直接送火葬場得了。”
“好了,都散開,趕緊練習去。切土豆的切去,洗土豆的趕緊洗去。”
最後,還是一個嗓音聽上去粗重無比的男子聲打斷了周圍年輕學生們的竊竊私語。
“怎麼樣,趙浪。沒事吧,能聽見我說話嗎。”
看著面前突然出現的黑如木炭的大臉,趙浪還是覺得有點迷糊。
他只記得自己好像是被閃電劈中了身體,然後就什麼都記不起來了。
那麼,他現在應該是在醫院吧。
可是,醫院裡不都是漂亮的美女護士和帥氣的白大褂醫生嗎,這個一臉黑炭、赤著上身的光頭男人是怎麼回事。
“你,你是誰,我這是在哪裡?”
晃了晃暈乎乎的腦袋,趙浪勉強問出心中的疑惑。
“喲呵,小子有種啊,跟我裝傻是吧。我是誰,我是你老師王大錘。怎麼,竟然有膽子裝不認識我了!”
看著趙浪一副糊糊的模樣,名叫王大錘的老師絲毫不懂得什麼叫憐香惜玉,直接一個大手用力拍在了趙浪的肩膀上。
不得不說,從古至今,酷刑的存在都是有它的道理的,存在即合理嘛。
這不,隨著一道巨力透過肩膀傳遍自己的全身,趙浪一瞬間就彷彿任督二脈被打通了一般,馬上清醒了過來。
看著前方一群穿著白色廚師服、戴著白色廚師帽的學生們站在案臺前熱火朝天切著土豆的場景,又看了看周圍一群坐在小木凳上,不時回頭看自己幾眼又繼續清洗塑膠大盆中土豆的年輕學生們。
趙浪雖然還沒有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但也明白自己是在一個廚師學校。
只是趙浪奇怪的是自己怎麼會出現在這麼一個地方,他就算不在醫院,也應該是在美食評論現場才對啊。
看了眼近在眼前的黝黑光頭,趙浪最後決定先使用一個最適合當下自己的方法——尿遁。
“王,王老師,我想先去上個廁所,你看可以嗎。”
一邊說著,趙浪一邊站起身來。
然後又把手放在腹部處扭動了下身體,做出一副嬌羞的動作。
“嘶。”
這一幕看在王大錘和周圍學生的眼裡,大家不由打了個寒顫。
一些人原本緊握在手中的土豆也從手中滑了出去,離趙浪最近的王大錘更是一臉驚恐的往後倒退了幾步。
“你,你去吧。快,快點回來。不,不是,你不用急著回來。如果身體真的有什麼不舒服的話,那也可以先回宿舍休息一會。”
一邊說著,王大錘還一邊使勁搓了搓自己剛才拍了趙浪肩膀的手掌,彷彿上面有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