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自己贏了,應善十分的高興,看來應善對於陳言身邊出現了很多厲害的傢伙,心裡還是有些在意的。
“只是他們都對我指指點點,都在說些什麼啊?”
這個時候陳言等人才去聽陳家的觀眾們在說些什麼。
“他剛剛用的是什麼功法?竟然能以低階的練氣修為一招秒殺築基!若不是這招式實在太難看,我都想修煉了!”
“是啊,是啊,實在是太醜了,我現在想想都還想吐呢!”
“可能那種醜就是那功法的核心所在,若是能改良一下,說不定會成為一部傳奇功法,也說不定啊!”
“哈哈,我發現那個醜的不行的功法的弱點了,只要在他念出變身咒語之前打斷他,不就不怕他了嘛!哈哈,我就是個天才!”
“說的也對啊,天才如你現在才想到,那下一個對戰的人肯定想不到啊,我們快去告訴他,可別再讓那應善變的那麼醜來噁心人了。”
“對對對,我們快去找下一個對戰的人……”
陳言等人聽著周圍的觀眾指指點點的,竟然都是在討論這演武場上這最靚的仔,應善。
“你不用管他們說什麼,你放心,下一場你也一定會贏的漂漂亮亮的,我陳二少的面子,就要靠你來掙了,應善!”
說著陳言就站了起來,雙手搭在了應善的肩膀之上,情緒高漲的鼓勵著應善,給他更多的自信。
“好的,少爺,我會努力的。可是,他們剛剛說找到了我的弱點,那我該怎麼辦啊?”
應善對那個自稱天才的人提到的弱點還是有些憂慮。
“嗯……沒事的,我來想想辦法!”
的確,這真的是應善的一個很大的弱點,若不是應武太輕敵了,說不定早就一拳把應善打下場了。
所以解決這個問題,實在是迫在眉睫。
“對了,梁慶鑫,你有藥嗎?”
沉思了一會兒的陳言突然想到了身邊的梁慶鑫,於是轉頭對梁慶鑫說道。
“藥?咋了,你有病啊?”
突然被這麼一問,梁慶鑫卻有些暈頭轉向,不知道陳言是個什麼意思。
“哎呀,就是那種藥啊!”
可是陳言一著急,竟然一時想不起來該怎麼說了。
“哦,那種藥啊,有,有,有!”
說著,梁慶鑫就從他自己的特有儲物空間裡取出了各種五顏六色的好像膠囊一樣的東西。
“喏,這個是治療腎虛的,這個是治療不舉的,這個是能讓你在全軍出擊之後都別想上線的……你那麼看我幹什麼?”
“咱能不能說點正經的,一會兒應善就上場了!”
雖然平時陳言很貧嘴,可是在這種時候,陳言還是很正經的。
“你可真是一點幽默感都沒有,這個給應善吧,上場的時候含在嘴裡,若是對方攻過來,咬碎就好了。”
然而聽了陳言的話,梁慶鑫竟然搖了搖頭,埋怨陳言沒有幽默感,然後就把其中一粒膠囊遞給了陳言。
“這個不是治腎虛的嗎?你給我這個幹什麼?”
陳言接過了膠囊,拿到眼前看了看,然後對梁慶鑫問道。
“你是不是傻?你以為我跟你一樣傻啊?讓你給應善,你就給應善,我還能害他不成?你要是不要就還給我!”
說著梁慶鑫就跳起來要把陳言手中的膠囊搶回來。
“好,那我就相信你。”然而陳言可沒有給梁慶鑫搶回去的機會,一轉身就把膠囊遞給了應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