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漸深,簡溪家中的戰況卻越發激烈。
林蕭和林泉二女擯棄前嫌,聯起手來要從狗男人口中問出那些她們想知道的問題答案,這是一次難得的攤牌機會。
雖然簡溪自詡體質過硬,不怕被灌倒,但是二女經過長久以來體質改造,也早已不是過去那種戰五渣的實力了。
雖然她倆不明白為什麼,但是對於自己酒量提升這種現象,多少還是有所察覺的,特別是過年的時候,和親戚們吃飯時可謂獨立鰲頭。
所以她們才敢應下簡溪這不是坦白局的坦白局邀約。
只是這狗男人回答個問題非要她們先喝酒,搞得現在她們即使酒量提升了一大截,還是開始有點酒意上頭了。
而在林蕭問出那個要命的問題後,屋內的氣氛頓時就緊張了起來。
“你跟南湘上床了沒?”
“……”
即使喝了不少酒,但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林蕭依舊雙眼灼灼地看著簡溪,在頭頂燈光的反射下,她眼裡像是在散發著異樣的光。
就連林泉此刻也放下了酒杯,目光緊緊盯著簡溪。
南湘的事不僅對林蕭來說十分在意,對她來說也是一直壓在心底裡的憂事,很早之前她就開始擔心簡溪會跟南湘發生點什麼了,沒想到現在終於將這件事再次擺在了明面上。
這個問題,她也很想知道。
“這個問題……你得喝十二杯我才能回答。”
狗男人看了看兩人的狀態,估摸了一下她倆的酒量後才笑嘻嘻說道。
可不是什麼小杯子,他準備的杯子都是大號的,十二杯喝完的話,他不信這倆不倒。
“你!”
果然,一聽見這話的林蕭當即臉色大變,僅僅過了兩秒,就撲到簡溪的身上又咬又撓了。
“我咬死你!”
林蕭真氣得不行了,這狗男人純粹就是在耍她玩:“你為什麼不敢直接回答,肯定是已經跟南湘上過床了對不對?”
“哎哎哎,誹謗啊,你在誹謗我啊,我只是根據你對問題的重視程度而設定的喝酒要求,你要是不這麼在意這件事,我當然不至於讓你喝這麼多了。”
簡溪扶著林蕭在自己身上亂動的腰,免得對方掉下去,還別說,穿著睡衣做這種激烈動作,還別有一番趣味。
“藉口!你肯定跟南湘上床了!”
“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說的!”
林泉看著面前這一幕,本來沒覺得什麼的,但是越看越不對勁,怎麼感覺像是這對狗男女在自己面前調情?
於是她忍不住把林蕭從簡溪身上拔了下來,然後才臉色不好的看著簡溪說道:“你的意思是,只要不問得過於在意,就不用喝那麼多了?”
“當然!”
狗男人笑眯眯的,又給桌上的幾個酒杯倒滿了酒。
“那好,那我換個問題……”
“不用!我就要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
林泉話還沒說完就被緩過神來的林蕭給打斷,然後拿起桌上的一杯酒就往嘴裡灌。
簡溪看著面前這一幕眉頭微挑,盤算著等第幾杯的時候就把林蕭攔下來,倒不是因為不敢回答那個問題,而是喝這麼猛擔心這蠢女人喝出問題。
“林蕭你是豬嗎?剛剛吃的飯,營養只被胸吸收了是吧?”
就在這時,林泉沒好氣地把林蕭正要喝的第三杯給奪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