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裡一頭向後梳倒的利落短髮,身穿黑色的C定製拖尾長裙禮服,那尾巴,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拖著一件黑床單呢!
對於顧裡來說,黑色是她最鍾愛的顏色,一般在重大場合中,她大多時候衣服的搭配基本上都是黑色系。
特別是在表達她內心激動澎湃的情緒時,或者是要幹一件大事的時候,黑色往往更襯她。
就像此刻,訂婚典禮上的所有人,在第一眼看到顧裡走進來時,沒有人會覺得她是來道喜的。
那股高傲的挑釁味道在這身黑色禮服的加持下,幾乎都從顧裡的身上溢了出來。
此時此刻,她就如同一把黑色的刀,刺進了這個原本一片祥和的名利場。
葉傳萍轉頭看過去時,剛剛還和別人說話的笑臉瞬間就收了回去。
晦氣!
走進大廳的顧裡目光掃視全場,對於眾人的現在的神情感到十分滿意。
緊接著,在她身後走出來一位身著西裝的年輕男人。
而也正是這個男人的出現,才會讓袁藝臉色大變。
在眾人的注視下,這個男人對顧裡點了一下頭,就徑直走向了面色震驚的袁藝。
袁藝見他走來,下意識轉過身子不看這邊,可是對方走到她身前時一語不發就直接伸手拉她的胳膊。
袁藝抬手開啟,可對方仍舊固執地要繼續拉她。
一旁的顧源也沒有動作,只是看著自己這未婚妻和別的男人拉拉扯扯。
終於,心神壓力巨大的袁藝承受不住,再一次開啟這個自己曾經深愛過的男人的手後,慌忙跑了出去。
大廳裡現在安靜的可怕,如同默劇的表演,大家即使心中早已浮想聯翩,但都默不作聲。
等到進來的這個男人追著袁藝一同離開後,竊竊私語才蔓延開來。
什麼情況?
訂婚典禮上的女主角,葉家的準兒媳被別的男人撬走……呃,嚇走了?
這準新娘,外面欠的風流債這會兒被人堵到訂婚典禮上討債了?
剛剛鬧了一場的唐宛如此時笑得跟朵菊花似的,臉上的褶子都擠在了一起。
身邊的林蕭挽著簡溪的胳膊,眼睛都笑彎了。
顧裡不愧是顧裡,來了後一語不發就直接把那個袁藝給趕跑了!
簡溪看著眼前跟原劇的發展一模一樣的情形輕笑了一下,這也算是近距離吃瓜了。
人群中的葉傳萍和袁家二老,此時臉色巨黑無比。
葉傳萍除了氣自己挑選的準兒媳跟別的男人跑了外,更氣的就是顧裡這個她一直看不順眼的傢伙出現在這裡,然後就攪了本是一片大好的局面。
而袁藝的父母同樣氣本該順利的訂婚典禮現在變成了這個樣子,剛剛那個追著他們女兒出去的男人,只一眼他們就認出對方是自己家的司機。
自己的女兒,難道跟自家的司機有什麼不得不說的事?
就在所有人被剛剛這一幕弄得驚住了時,大廳裡的突然響起了悠揚的鋼琴聲,畢竟震驚的是場內的賓客,典禮的工作人員還得繼續工作。
當然,並非是他們沒有眼力見,這番佈置早就被顧源提前安排好了。
於是顧源便走到顧裡的面前,表情拽拽道:“帶人來搶我的舞伴,那我跟誰跳?”
“當然是跟我跳。”
一切順利的顧裡這會兒也沒再像剛進來時那樣板著那張沒有表情的臉了,用著一股充滿自信的笑容回答著顧源。
“但你穿這裙子華而不實,能跳舞嗎?”顧源看了眼面前這位沒有踏著七彩祥雲,而是拖著長尾裙的意中人微笑著說道。
顧裡聞言沒有說話,只是依舊面帶笑容地看著顧源,伸手將腰間繫著裙尾的貼扣給撕開,拖地長裙立馬變成了及膝短裙。
邊上一臉姨媽笑的唐宛如立刻就屁顛屁顛跑過來從她手中接過裙尾,然後迅速退下把中間的場地讓給這場訂婚典禮的原定男主和新任女主。
隨著鋼琴聲逐漸變得激烈,大廳中央對視著的顧源一把拉過顧裡,而顧裡也十分配合地倒在他的懷中。
兩人相視一笑,頗有種史密斯夫婦的感覺,接著就在眾人的注目下在音樂裡跳起了探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