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你愛他嗎?”
“愛”
“那你愛男朋友為什麼還……還做這個?”
雖然白曉荷很不想用有色眼鏡看人,但是她也知道這個職業確實不太光彩。
技師情緒突然有些低落,聞言她又像是苦澀的一笑,以輕描淡寫的口氣說:
“他得了腦癌,已經擴散了,我沒有辦法只能這樣。”
“……”
房間裡一時沉默,只剩下電影的聲音在房間迴響。
黃振華嘆了一口氣,沒想到這年代就已經出現了這個理由。
前世他就已經聽過這一模一樣的版本了,沒想到這個世界在零幾年就出現了。
難道諸天萬界的媽咪們,都是統一培訓她們的嗎?
果然,毫無經驗的白曉荷此時不僅臉有些紅了,眼眶也有些紅了。
本來還想再說的話此時也隨之一起埋入喉嚨中。
估計此時她的心情也跟那些第一次聽到這種故事的人一樣。
‘殺我別用小黃刀!’
見狀,黃振華立刻岔開話題,將氣氛活躍了起來,再不說話,他都怕白曉荷直接刷卡了。
然而,即使有黃振華的提醒,白曉荷在跟他離開前,也在這裡給他把卡升級到最頂級。
“……”
雖然黃振華莫名其妙又被女朋友在會所充了錢,但是他此刻的表情就像那個地鐵老人看手機一樣複雜。
“振華,你之前說自己是在幫助那些走投無路的人,原來不都是騙我的!”
“……”
對對對!
……
1月20日,臘月二十九。
黃振華驚訝的發現都快過年了老妹兒還是早出晚歸,便在這天早上截住了要出門的黃亦玫。
“我說老妹兒,都要過年了你比我還忙啊,早出晚歸的不會是在京城還有一個相好的吧?”
由不得黃振華這麼懷疑,如今玫瑰拉扯技能越發嫻熟,搞不好覺得只拉扯莊國棟和方協文兩人沒什麼壓力,給自己上上強度也不一定。
黃亦玫沒好氣道:“哥你真是張嘴沒什麼好屁,我是去陪蘇蘇的。”
接著她又順便解釋了一下:“蘇蘇今年過年不回家,在京城過年,我怕她一個人太孤單,就去陪陪她。”
黃振華聽後心頭有些驚訝,但隨即又覺得恍然,也是,誰願意過年去面對那些糟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