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見到沈磊的時候,還是在那個熟悉的燒烤攤,那雋看著對方現在的樣子,臉色有些古怪。
如今的沈磊換掉了他之前那副經典的灰衛衣配黑棉衣的老氣打扮,一件簡約款的淺色毛衣,外面罩著一件白夾克,之前的那副黑框眼鏡也換成了無框金絲眼鏡。
再配上他現在大多是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那雋怎麼看總覺得像是另一部劇裡的角色?
特別是沈磊現在笑起來也是輕笑,不再是之前咧著嘴跟個二愣子笑的樣子……更像了!
這是……黑化了?
沈磊下線?小馬哥上線?還是有什麼第二人格?
就在那雋皺著眉想這個問題的時候,坐在他對面的沈磊疑惑道:
“你怎麼了?這都吃半天了怎麼還一副奇怪的樣子看著我?”
那雋收回眼神,笑著說道:“沒什麼,就感覺你好像跟之前不太一樣了。”
沈磊聽這話也只是笑了一下沒說什麼,正常男人經歷了這些誰不會有變化?
這段時間除了感情上的變化外,還有在工作心態上。
自從那天科長安慰了他後,本打算讓他休息一段時間。
但是沈磊想到那對姦夫淫婦的事情以及那雋說的那些話後,覺得自己不能就這麼直接輕易躺平,不然就是真的親者痛仇者快!
於是他只是休息了兩天把屋子裡重新收拾了一遍後就又去上班了。
而回到崗位後,處長點名要聽他彙報工作,沈磊這一次也是再無推辭的理由。
包括之後處長約他下班打球,他也再無推脫之言。
而當換了一種心態後,沈磊驀然發覺,原來他過去討厭的並不是要捧著領導們打球,而是他沒有和領導分到一隊。
令他印象有些深的是,那天的球場上還有一位審計部門的領導也在……
這些事情沈磊並沒有跟那雋說,但是那雋從對方的狀態中也看出了某些變化。
二人隨意聊了一會兒後,那雋突然問道:“磊子,問你一個問題。”
“嗯?什麼問題?”
“假如,謝美蘭想找你複合,你該怎麼辦?”
聽見那雋的話,沈磊沒有第一時間回答,而是拿起酒瓶猛喝了一口後才笑著搖搖頭。
“我該怎麼辦?只有天知道。”
那雋眉頭一挑,又問道:
“你覺得自己會恨他們多久?”
雖然他之前給沈磊搞了個道心種魔,但是這玩意兒吧,畢竟是魔功,萬一走火入魔了怎麼辦?
而且對於分手了或者離婚了的人來說,一直恨著對方,不也代表著一直記掛著對方嗎?
這誰知道以後會不會愛上原諒色?
而沈磊聞言,輕笑一聲又搖頭道:
“我執,是痛苦的根源。”
“……”
那雋已經無力吐槽了,這一個個都來這一句話是吧?
這玩意兒上一個說出來的人正在痛苦呢!
但他還是笑著舉杯跟沈磊碰了一下。
“祝你脫離苦海,重獲新生。”
可惜離婚不太體面!
燒烤結束後,沈磊獨自一人回到了家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