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記得我上次跟你說的那些話嗎?你其實是有機會幹倒路傑的,你其實是有機會向謝美蘭證明他拋棄你的選擇是錯誤的!”
“難道你不想證明嗎?難道你只想看著與你相愛十年的妻子就這麼背叛你然後和路傑雙宿雙飛嗎?”
“京城就這麼大,而且說不定你在哪次刷手機時就能看見謝美蘭和路傑兩人站在一起的商業照片呢?”
“想想你之前因為謝美蘭母親生病的事情付出了多少,你還為了她母親墓地的事情借錢,你對她不夠盡心盡力,沒有傾盡一切嗎?”
“還有你的孩子,你的家庭……一切都沒了!”
……
由於昨晚喝的太多,沈磊直接一覺睡到了中午,匆匆給科長打電話解釋了一下後,便趕去了單位上班。
只不過在他去上班的路上,他滿腦子都是昨晚那雋說的這些話。
雖然那雋並不是專門挑這些有著明顯暗示和攛掇的話來說,他其實還說了些別的算得上是寬慰沈磊的話,但是現在的沈磊只記得他說的這些話。
沈磊覺得那雋說這些話的意思是希望他能振作,並非要讓他仇恨和敵視路傑與謝美蘭。
但是這些話就跟魔音貫耳一樣,時時刻刻都在他腦海中迴響。
並在他心底裡滋生出一些莫名的種子。
……
也因為他去上班的太晚,就沒能像原劇中那樣在路上被路傑給堵住,從而被對方使勁羞辱。
而今早在沈磊上班路上等了個寂寞的路傑,自然也不會就此甘心。
於是在下午的時候給沈磊打去了電話。
而此時上班的沈磊不說渾渾噩噩吧,也是時不時目光呆滯,看得過來視察的科長頻頻皺眉。
而他對於這個在檔案科工作了五年,一直勤勤懇懇還掌握了檔案修復技術的下屬其實還是很看重的。
很明顯沈磊應該是家裡出了問題,於情於理他這個老領導應該對其多加關心。
“叮叮叮!”
沈磊的電話響起,見是個陌生電話,他本來沒打算接的,但這時科長見這一幕直接道:
“沈磊,電話響了怎麼不接?去走廊那邊吧。”
沈磊這才猶豫了一下後拿起手機走了出去。
而他在剛接聽電話的時候,對面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沈磊嗎?我是路傑!”
“……”
沈磊的呼吸下意識就急促了起來。
而不出所料的是,路傑把本該在早上當面說的話放在了電話中。
先是叫囂著只要沈磊在離婚協議上簽字,他可以給沈磊一大筆錢。
接著就是嘲諷:
“一個女人跟著一個男人總得有點盼頭吧?你有什麼呢?三十來平的出租房,外加一個破電瓶車?有份體面的工作,能養活自己嗎?外賣都不敢天天吃吧?現在剛畢業的小姑娘都不吃你這一套了!當然,沒錢不是你的問題,但是沒有錢還在拖累自己的老婆,那就太不是男人了!我告訴你,人家謝美蘭對得起你,在你身上白白浪費了十幾年的青春!”
“我告訴你,是男人就把字簽了,給自己留點體面,當然,你也可以選擇去打官司,我會給他請一個最好的律師……”
情敵跳臉的誅心之言,讓本就不斷累積戾氣的沈磊直接就對著手機裡輸出了一頓,然後氣得結束通話了電話。
這一刻,那雋之前說的那些話再一次從他的腦海中浮現,像是恰好在等著路傑說這些話時才會發揮作用似的。
而沈磊剛才在樓道里鬧出的動靜,也引得一些同事紛紛探出頭來。
這時科長見狀走過來,將那些看熱鬧的人都給趕了回去,接著便叫停了一臉痛苦的沈磊。
正常來講,一位在體制內工作多年,脾氣溫和,表現良好的同事突然性情大變,那領導肯定是要先關心一下的,至於像原劇中那樣在這種情況下還要先罵對方耽誤工作的行為……屬實難以理解。
總之,現在這位很看好沈磊的科長,則是覺得對方先需要他的關心。
“沈磊,有什麼困難可以說出來,你這些年的表現不僅我看在眼裡,處長也看在眼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