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前蘇母著急忙慌的跑回老家後,就將京城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跟主人講了。
一時間屋裡三口人只覺得風聲鶴唳。
對蘇父蘇母來說,沒拿到女兒的錢是其次,保住這個老宅子才是最重要的。
而對於小杰來說,姐姐蘇更生欠債比要賣這個老宅的事情更重要。
倒不是他擔心姐姐,而是擔心姐姐沒錢打給家裡。
真當他有多愛姐姐啊?
姐姐不給家裡打錢,那他就讀不了書,讀不了書就考不了大學,考不了大學他就不能離開這。
至於親爹親媽要他出去打工,也頂多就在縣城裡,跟沒離開家沒兩樣。
那時候他不僅看不到未來,還要時時刻刻被親爹暴打。
所以得知姐姐蘇更生欠錢後,牢弟小杰才是感到天塌了。
原劇他這個親弟弟最後敢站出來幫姐姐當人證,是他良心發現了嗎?
是因為那時候親爹又犯事了,而且蘇更生表明這次一定不會罷休,他不僅有機會跟姐姐修復好關係,還能擺脫親爹,他才願意幫忙的。
真要細究下來,他比蘇父蘇母更離不開蘇更生給家裡爆的金幣。
所以自那天蘇母連夜坐火車回家後,蘇家三個人各懷心思的提心吊膽了好幾天。
最終發現一切都風平浪靜,不過是虛驚一場。
這時候蘇父感覺不對勁,倒不是他懷疑蘇更生欠錢是假的,而是懷疑蘇母說的是假的。
沒要到錢還白搭了火車費,最後給他編了這麼一個謊言,這跟過去搞生產時他躲在一邊偷懶最後編了一個理由有什麼區別?
搞不好是這臭婆娘能力不行或者心軟了沒從那白眼狼繼女手上要到錢,回來撒謊騙他的!
由不得蘇父不這麼想,繼女一直恨他,說不定這白眼狼真不願意給錢呢?而且怎麼好端端的這白眼狼就欠錢了?
反正不管因為什麼,蘇父只敢也只能將沒要到錢的憤怒發洩在蘇母身上,還有那個低頭不吭聲的小杰,就算是親生兒子也得打!
所以任憑蘇母怎麼解釋,小杰怎麼蜷著哭,蘇父這兩天都動不動給他們來了一頓拳拳愛意。
打完之後,蘇父就會神清氣爽的去拉貨。
然後拐進工地旁邊的賭場去打牌。
不知道這兩天是不是把晦氣打出去了,還是真的時來運轉了,蘇父手氣旺了不少。
短短兩天贏的錢,趕得上之前半年拉貨掙的錢。
這還是因為他本錢少,玩不了大一點的牌,不然他估計自己都能掙到上萬塊。
果然,哪有小孩天天哭,哪有賭徒天天輸!
而有了錢之後,蘇父便飽暖思淫慾,開始光顧工地旁的小巷子。
但他真正想滿足的性癖,還是那種小女孩最好,可惜現在是春節期間,小孩子家長都還在在家,他沒機會下手,只能找職業選手來滿足一下。
聊勝於無嘛!
於是,蘇父這些天的工作內容就是先找老婆孩子驅驅晦氣,然後來牌桌驗證驅晦氣成功,接著給窯姐支援一下業績,然後第二天再重複一遍。
只不過偶爾在牌桌上輸了,他就會加大關愛老婆孩子的愛意。
反正大過年打孩子,閒著也是閒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