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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七日,週六。
黃振華終於見到了闊別兩年的周士輝,這一次見面,還是選擇了在當初周士輝走之前一起吃的那個燒烤店。
“豁!兩年不見怎麼皮都曬黑了?”
黃振華有些詫異的看著眼前這個比之前黑了一個度的周士輝,要說之前周士輝只是長得扁頭扁臉的有點報看,那現在的周士輝,就有點抽象了。
“……”
周士輝嘆口氣,拿起啤酒先跟黃振華碰了一個後才說道:
“你以為我跟你一樣,不是在辦公室就是在別墅的,真奇了怪了,你變白我都能接受,怎麼好像還變帥了?”
黃振華呵呵一笑,自己那外掛不是白開的,但這種事肯定不能往外說。
“錢能養人,這有什麼好奇怪的,我倒是好奇你是怎麼搞的?”
“我在老家可挺慘的。”
“怎麼?這才兩年,你不至於打黑工去吧!”
面對黃振華的調笑,周士輝卻沒心思反駁,只是將自己這兩年的事情大致交代了一下。
當初周士輝悔婚關芝芝又被黃亦玫醜拒後便灰溜溜回了老家。
雖然手中有黃振華付給他的小一百萬買房錢,但是他這兩年依舊在老家抬不起頭來。
身為清華高材生,當初離開家鄉時有多風光,現在他就有多丟臉。
工作辭了,老婆沒了,還連累著當初參加了酒席的親戚跟著丟臉。
他回老家沒被打,那也少不得十里八鄉的人在背後蛐蛐他。
特別是爹媽知道他是為了一個不喜歡他的小女孩才幹的這些事後,都差點氣進醫院。
本來周士輝是想著回老家休息個一年半載的,但是面對各種壓力,他還是去個工地先找點事情做。
即使他有那麼多存款,但是他沒有正經工作,還有著不光彩的感情史,他爸媽想再找個好一些的兒媳婦都有點難。
就算有優秀的,周士輝見了後都給拒了。
沒辦法,她們不是她!
於是這兩年大多數時間躲在工地的周士輝,就給曬成了這個樣子。
黃振華聽了他這兩年的辛酸史後,也有些唏噓,舔狗果然沒有好下場,要引以為戒。
接著他又簡單講了講之前在電話裡就跟周士輝說過的開建築公司的事情。
“你真只打算和你岳父一起投資?對我這麼放心?”
面對周士輝的詫異,黃振華解釋道:“你也知道的,我自己在魔都那邊乾的是投資,沒太多精力兼顧這邊,但是我岳父又盛情相邀,我不好拒絕,這不就想到你了嗎?給你投錢開公司你還不樂意啊?”
“樂意!樂意!就是怕把你們的錢打水漂了嘛!”周士輝樂呵呵道,能在京城開公司那多體面,還能避開老家的那些人。
黃振華也笑著道:“這你放心,我岳父搞房地產的,這方面資源很多,我也不是全不管這邊,畢竟我也不能只出個錢。”
“行!”
兩人再次碰杯,接著又詳細講了講接下來要做的一些工作,然而才剛喝了兩瓶酒,周士輝終於沒忍住自己的舔狗初心。
“老黃,那個,玫瑰現在怎麼樣了?”
“……”黃振華就知道這老舔狗賊心不死,但是他笑容不變道:
“很好啊,玫瑰前兩天還在家裡讓我媽幫她挑男朋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