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覺得莊國棟要怎麼勸回玫瑰啊?”
白曉荷聞言也降低了摸牌進度,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方法不可取。
黃振華對二女的小心思洞若觀火,但他不在乎。
於是笑了笑道:“能怎麼勸?莊國棟一個長年在國外生活的人,這次動了真感情頂多就是含蓄表露自己是真心回頭,希望玫瑰也能回頭。”
他摸起一張牌,居然是個彩色的小丑,臉上笑意不變,繼續說道:
“我估計他下飛機後可能會給自己一個稱號。”
“什麼稱號?”
“巴黎第一深情。”
“……”棋牌室陷入了兩秒安靜,接著沈佳宜和白曉荷對視一眼後就笑了起來。
“巴,巴黎第一深情?這稱號也太逗了吧!”
“聽你們說莊國棟是個情場渣男,怎麼會給自己這麼一個稱號?”
黃振華見她倆在笑,自己也跟著笑了幾聲,然後收起笑容一本正經道:
“有什麼好笑的?你們怎麼可以嘲笑一個追求真愛的人呢?”
沈佳宜憋住笑,然後好奇問道:
“哥哥,那如果你給你自己也取一個稱號,會叫什麼啊?”
白曉荷也好奇望過來,黃振華很是認真的想了想,然後看著面前二女深情說道:
“京城與魔都的第一深情!”
“……”
棋牌上又陷入了安靜,這次安靜的時間很長,不是沈佳宜和白曉荷被感動到了,而是被尬到了。
你個比莊國棟更渣的傢伙不僅僅是比他渣,還比他臉皮厚。
知曉黃振華是什麼德性的二女一時間無語,都不是很想再說話了。
黃振華見她們閉嘴開始認真打牌,心中也是一笑。
‘我難道說錯了嗎?’
資深渣男黃振華當然覺得自己沒說錯,這世上只有兩種人會給自己取這種外號。
一種,是沒談過戀愛但是又渴望戀愛的人,這種孤寡單身狗往往曾有過暗戀物件,但是人家卻不理他。
屬於那種介於小丑和舔狗之間,隨時會向這兩種身份轉變的人會這麼給自己取外號。
至於另一種嘛,自然是戀愛談多了,魚塘快滿了的老渣男渣女與老海王會這麼給自己取外號。
你看,我都經手了這麼多感情,但我仍在追求愛情,難道不是第一深情嗎?
身為後者的黃振華當然覺得自己深情了!
嗯,其實還有另一種人也可能會這麼叫自己。
一般是那種在一段感情中被對方當狗玩,然後被一腳蹬開的人。
當然,這種人在黃振華的認知裡不值得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