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墨涵回到房間後,眼睛恢復了正常,因為放大眼的效用也是有時限的,只要酒勁徹底散去,視力也會恢復如初。
孫墨涵隨意編織了一個理由,解釋了一下眼睛的事情,隨後寒暄幾句,秦五爺讓眾人離開了房間,只留下他和孫墨涵兩人,他想單獨和孫墨涵聊一聊。
房間裡,秦五爺臉色依舊平淡如水,他看了孫墨涵兩眼道:“你是不是懂一些獸語?”
這個秦五爺和自己只不過是初識,再者這個人給孫墨涵的感覺是個狠人,可能是那種黑白兩道通吃的人物,所以孫墨涵當然不會把自己的底細告訴他。
“不懂!”
秦五爺又問道:“那你為什麼敢開啟醒王的腳鏈?你若是事先沒有與它溝通,我不相信你會這麼做。”
孫墨涵莞爾笑了笑道:“五爺,聽說過一個詞叫放手一搏嗎?我所做的不過是體現了這個詞而已。”
秦五爺冷然道:“也罷,你不肯說我也不勉強,不得不說,你是我這些年見過的最聰明最特殊的孩子,而此刻你所表現出來的城府也十分令我驚訝。”
“五爺說笑了,面對您這樣的人物,多留一點心眼總歸是不會錯的。”
一個年近半百的中年人和一個五歲的孩子相視一眼,隨後屋子裡爆發出一陣異樣的笑聲。
屋子外面的錢蕭蕭有些擔心,因為她一直覺得這個秦五爺不是什麼好人,當她想走近屋子的時候,嵐山伸手攔住了她:“五爺說過,不許任何人進去。”
“你……”錢蕭蕭微怒一下,周靈素過來道:“放心,五哥八成是看上咚弟弟的馴獸才能了,不會對他怎麼樣的。”
屋子裡秦五爺止住了笑聲,語氣正常道:“看來在你這裡我是一點資訊都探聽不到了,也罷,關於醒王的事情,我就不問了,不過你的馴獸才能我是看在眼裡的,你有沒有興趣做我的徒弟?”
孫墨涵對收徒一事隻字未提,只是道:“關於醒王的事情,我還是有必要跟你談談的。”
“哦?你不妨說說。”
孫墨涵道:“醒王是一隻很特殊的獅子,它的特殊在於它是一隻充滿靈性的獅子,你們所做的一切,它全都可以看在眼裡,並且領悟,所以你想馴服它,僅僅靠鞭子和餵食是不行的。”
“難道像你那樣,天天給它放電影,請它吃火鍋?”
孫墨涵笑道:“那些只是與它相處,取得它信任的一種方式而已,如果想要馴服它,那麼必須先跟它交朋友,它是一隻寂寞無聊的獅子,你想讓它成為你俱樂部的一名演員,這個我不無法阻攔,但是你如果不先嚐試著跟它交朋友,我想它是不會配合的。”
其實孫墨涵的這種理論聽在秦五爺耳朵裡並不陌生,哪個馴獸師最終的目的不都是為了把自己馴的獸類當做自己的朋友,可是理論歸理論,但實際操作起來就不是那麼簡單了。
“我會嘗試著讓下面的馴獸師花些耐心慢慢靠近它的,關於我剛才說的,想收你為徒的事情,你似乎並不是很感興趣,但是我想告訴你,馴獸不僅僅是一門職業,更是一門藝術,而你身上有一種獨有的馴獸天賦,如果有了我的指點,他日你或許能登上這麼藝術的最高門檻。”秦五爺道。
孫墨涵訕訕笑了笑道:“五爺太高看了,我呢說到底只不過是個五歲的孩子,我目前要做的是讀書上學,雖然我對動物很感興趣,但說實話我並沒有想成為你所說的專業馴獸師的雄心壯志。”
“真的不再考慮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