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卻之不恭了。”王庸道。
“無恥!”鄧學迪聽見王庸竟然答應,不禁氣得渾身發抖。
鍾南橋卻是一臉喜色,將咖啡的賬單結了,拉著王庸就往外面走去。
一路上,鄧學迪全程臉有憤懣之色,更讓她生氣的是,王庸還故意詢問鍾南橋一些社交禮儀的問題。
比如紅酒可不可以一口悶,宴會上的食物可不可以隨便吃,宴會上有沒有筷子等等。
這些問題無不凸顯著王庸那鄉巴佬的氣質,讓鄧學迪恨不得將王庸丟出車子,免得屆時丟了他們的臉。
只可惜,直到抵達宴會地點,鄧學迪都沒能鼓起勇氣對王庸作什麼。
“這裡就是了。這次宴會是一個相對私人的宴會,所以人數並不多。”鍾南橋介紹。
進入宴會廳,美輪美奐的裝飾建築映入眼簾,大廳中間擺滿了各色美酒、食物,只是真正享用的人並沒有幾個。偶爾有路過的,也僅僅拿起一小塊放入餐盤裡。
二十多個人分散在宴會廳各處,旁若無人的交談著什麼。每個人身上都有一種優雅高貴氣質,即便是看見王庸三人進來,這些人也沒有表現出什麼熱絡舉動,只是點頭致意。
頗有幾分君子之交淡如水的意思。
“我喜歡。”王庸道。
說完,徑自朝著大廳中間的食物拼盤走去。
鄧學迪面色陰沉,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丟人!”
然後故意裝作不認識王庸的樣子,走向另一個方向。
鍾南橋看看王庸,再看看鄧學迪,最終還是走向王庸。
一邊幫助王庸取了一杯酒,一邊給王庸介紹著現場的客人。
“哇,這位先生您醒酒的手法簡直就像是藝術!您一定出自某個歐洲古老貴族家庭吧?”一個路過的賓客湊巧看到了王庸搖晃酒杯的動作,停下來讚歎道。
王庸酒杯裡,酒液微微晃動,如一汪紅寶石湖泊隨著星月旋轉,呈現出一種玄妙韻味。
“過獎了,隨隨便便搖兩下而已。剛才還有人說我是鄉巴佬呢!”王庸道。
那賓客哂笑一聲:“我代維也算閱人無數,如果您這樣都算鄉巴佬,我想這個宴會廳裡就沒有貴族了。貴族的氣質可不止流露於著裝,更多還是一言一行皆成自然的氣質。那位指責您的人,肯定沒有見過什麼世面。”
王庸一笑,看向遠處的鄧學迪。
鄧學迪此刻還不知道她被人形容為“沒見過世面”,看到王庸看她,嫌棄的剜了王庸一眼。
然後換上一副笑臉,搖擺著腰肢走向一個男人。
那個男人就是今天宴會的組織者。
鄧學迪要藉助這位主人的手,狠狠滅一下王庸的囂張氣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