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他們的身上,王庸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氣息。
鐮割淨土。
當初王庸打死船越義夫之後,一個自稱船越義夫師父的人曾經上門報仇,使用的就是鐮割淨土的精神之法。
王庸依稀記得那人叫做羽生橘弦。
“你們跟羽生橘弦什麼關係?”王庸目光一凜,看向跪地那三個蒼老神官。
“羽生橘弦曾經也是這座古老神社的一份子,只可惜他先一步而去,沒能看到神主降臨人間的盛況。”一個蒼老神官回答。
“果然!”王庸恍然大悟。
當初羽生橘弦說古老神社不會放過王庸,王庸還納悶那是什麼樣一個組織。
原來就是彌生出居!
彌生出居不正是東洋最古老的神社聯盟?
果然東洋神社跟武道界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剪也剪不斷。船越義夫是彌生出居的神官的弟子,而彌生出居的神官又可以透過船越義夫這種人控制東洋武道界。
東洋武道界的觸角則一直延伸到社會各個角落,上至內閣大臣,下至販夫走卒,都能影響到。此外再加上遍佈東洋的神社,就構築成了一個完整而龐大的控制網路。
看似完全不相干的一些人跟事,就在這張網路裡交織到了一起。恐怕誰也不會想到,整個東洋最大的勢力既不是那些會社財團,也不是門閥家族,更不是東洋皇室。
而是一個在歷史書籍中根本找不到的古老神社!
細思之下,王庸都有點不寒而慄。這種滲透跟控制力度,堪稱恐怖。
怪不得鄭家會選擇跟神社合作,有這種恐怖勢力的支援,恐怕鄭家真的會發展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地步!
不過,多行不義必自斃,從王庸站到了彌生出居神社門前,就已經宣佈了鄭家野心的破產。
“你全都想通了?”鄭容似笑非笑看著王庸,一雙漆黑如深淵的眸子似乎能夠洞穿人心。
王庸點點頭。
“很聰明。只可惜,你站的位置決定了你的眼界,距離真正的真相,你仍舊差得很遠!”
王庸上前一步,劍尖斜指地面,道:“不管背後還隱藏著什麼,總之殺了你,就知道了。”
“殺了我?”
鄭容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你以為殺了兩個不中用的奴才,就可以挑戰我了嗎?你以為憑藉你不入流的丹勁,就可以對我不敬了嗎?
井底之蛙!
你馬上就會知道,你是多麼的可笑!你的境界,是多麼的不值一哂!你的力量,是多麼的不堪一擊!”
鄭容面帶譏諷,輕輕抬起手,朝著王庸方向抓了過去。
明明鄭容的手距離王庸還有一段距離,卻見王庸身邊空氣陡然開始沸騰,如煮沸的開水,汩汩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