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慘了,怎麼會這樣?中情局所作所為簡直讓人髮指!”
“天吶,直到前一秒都還不肯相信中情局會無緣無故羈押一名學者。但是現在,我不得不信了!看著他無助的眼神,我感覺心都碎了!”
“是王老師!真的是王老師!可惡的美國人,可惡的中情局!打不過就玩陰的,也不怕遭報應!看王老師那黑眼圈,明顯好幾天沒有睡覺了!聲音嘶啞成這樣子,估計連口水都沒給喝過!王老師受罪了……”
情報主管臉色一黑,暗罵:他還好幾天沒睡覺?他睡的比誰都香好嗎!他聲音嘶啞是天天唱歌擾民導致的,關我們屁事!
可是情報主管又不能把這些話說出去,因為根本沒人信。
“諸位媒體朋友,關於我們中情局與王庸先生之間的誤會,我想解釋一下。”情報主管站在臺階上,道。
“有什麼可解釋的?王老師都被你們打成這樣了,還說誤會,鬼才信!”一個華夏記者憤怒的道。
“對啊,你們中情局確實太過分了,竟然對一位學者刑訊!如果只是誤會,會用到刑訊這種手段嗎?是不是你們中情局一向對於嫌疑人都會採用這種惡劣方式?請這位主管先生解釋一下。”其他幾位外國記者也言辭激烈的質疑道。
情報主管聽到這話,不由腦仁生疼。
他平生最討厭的就是跟這些記者打交道,這群人能夠把圓的說成扁的,死的說成活的,而且還不是胡編亂造,而是煞有其事,讓人不得不信。
如此一來,被他們採訪的物件就苦了。一些被曲解的話語承認不是,不承認也不是,最終只能揹負罵名。
說回來,媒體這些套路跟中情局行事風格頗有點相似之處。
情報主管真的想喊出一句“既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關於這位記者的提問,我覺得很有必要好好解釋一下。我們中情局向來恪守美國法律規定,絕對不會對任何人採取刑訊逼供這種違法手段,如果各位有相關證據,大可以揭露舉報我們,我們願意承擔責任。”
面對情報主管的辯解,一眾記者大翻白眼。
誰要是手上真的有你們刑訊的證據,還會拿著去舉報?直接發新聞稿,立馬就是一次世界頭條。
情報主管根本就是有恃無恐,知道記者們不可能拿到任何證據。
“主管先生,我們不想聽你打官腔,也不想聽你們中情局一向蹩腳的藉口。請讓我們採訪一下當事人王庸先生好嗎?”一位美國記者將話筒遞上來,道。
情報主管看王庸一眼,然後堅定的搖了搖頭:“王庸先生驚嚇過度,他現在可能不方便接受採訪。我們準備將他送往最好的醫院接受治療,並且後續賠償事宜我們也會積極商談,總之中情局願意對犯下的錯誤承擔責任。”
此話一出,記者譁然。
不讓王庸接受採訪?擺明了有事!
當即就有記者想要越過安保的阻攔,強行採訪王庸。
只是那記者還沒靠近,就被一個安保拖走了。
“你們這是在踐踏採訪自由的原則!我要寫文章揭發你們!”那記者大喊。
情報主管冷哼一聲:“採訪自由也不能無視國家安全,你剛才的行為已經等同於攻擊國家部門了,沒有將你法辦已經網開一面。如果你執意要寫,那我不介意追究一下你剛才的行為。”
那記者一滯,氣勢登時弱了幾分。
只是其他國家的記者卻同時皺起眉頭,對中情局惡感再度增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