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er,你已經被我們包圍了!現在投降,還有機會活命。不然只能落得跟你其他姐妹一樣下場!我只給你十秒鐘的時間考慮!”
外面,一個軍官傲然看著這座經堂,語氣中帶著絲許不耐煩。
作為世界上最強大國家的軍人,他作戰的時候從來不願意用招降這種軟化策略。但因為結縛羅剎女情況特殊,所以他給了羅剎女十秒鐘的時間。
換成其他人,他早就直接下令轟掉此地了。
羅剎女躲在經堂內,面色陰晴不定。
&nber是她的本名,意為琥珀。她出生於馬來,只是父母很早就死了,從小被寄養在一個遠房叔叔家中,在十歲的時候,差點被遠房叔叔侮辱。是她的師父出手救了她,將她帶入了十羅剎殺手組織。
從此開始了殺手生活。
本來她想作完一筆買賣之後就歸隱的,誰知道不小心捲進了跟美軍的爭鬥中,被迫落得亡命天涯。
她喬裝打扮,低調隱修,好不容易在東洋安頓下來。沒成想竟然再次遭遇了美軍的追擊。
“肯定是剛才那個混蛋通風報信!”結縛羅剎女惱恨的想著。
如果此刻王庸站在她面前,她一定會毫不猶豫跟王庸拼命的。
她就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人,明明武功比她高,還要假借美軍之手對付她。
只是,現在大量美軍環伺在外,她該怎麼辦?
難道投降?
“長官!不要動炮火,千萬不要動用炮火啊!”這時候,卻聽一個老邁的聲音響起。
卻是西本願寺的第二十四代門主,法號真如,跟華夏寺院的主持地位類似,卻比主持地位還要高上幾分。
“原來是真如門主,這麼晚了還不睡?”美軍帶隊軍官卻也是認得此人。
美軍基地開放的時候,真如沒少帶僧人前去講經,倒是跟美軍諸位軍官有點交情。
“上校大人,這西本願寺乃我東洋千年古剎,早前已經因為戰火焚燬過一次了,萬萬不可在我手裡再上演一次啊!求上校大人收了這些火器吧!”真如門主哀求道。
一代高僧面對堅船利炮的威脅,也只能低聲下氣,把姿態放到了最低。
帶隊軍官瞥了一眼真如,淡淡道:“真如門主大概不知道里面這女人是誰吧,來人,把門主請到一旁好好給門主普及一下amber的來歷。如果門主知道其來歷後還要阻攔,那我就要好好跟門主探討下窩藏美國通緝要犯是什麼罪名了。”
“是!”
立馬就有人將真如架到旁邊,如拎一隻小雞子。
自古秀才遇見兵,有理說不清。任你佛法精深,任你舌綻蓮花,也全都白搭。
真如門主臉上湧現滿滿憤怒,可無濟於事。駐島美軍的囂張跋扈又不是今天才有,連犯下強殲罪名的人都可以包庇,何況是師出有名的抓一個通緝要犯呢?
“放開門主!”
這時候,卻聽結縛羅剎女叫一聲,然後出現在經堂門口。
“放了門主,我願意跟你們回去。”結縛羅剎女面色平靜,道。
當初她落難的時候,要不是真如門主收留,恐怕她早就死在了美軍的追殺下。
能夠多活這些年,已經是賺得了。沒理由因為她的存在,導致西本願寺毀於戰火。
軍官臉上閃過一抹得意之色:“看不出來堂堂結縛羅剎女竟然還是如此重情重義之人。既然如此,那就放開真如門主吧。”
真如門主被放開,臉色複雜的看一眼結縛羅剎女,帶著一抹深深的愧疚感,口宣一聲佛號,再無語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