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庸出手不算快,但是出手的時候完全沒有任何徵兆,以至於軍哥都看走了眼。
“這人不可小覷,放在我當初的特種大隊裡也算是一個高手了。”軍哥心中暗道。“不過遇見我,算他倒黴。我可是超越普通高手的頂尖高手!”
想著,軍哥身上散發出濃重氣勢,戰意也急速攀升。
“你似乎也沒當我存在?”軍哥冷冷說道。
“哎呀不好意思,好像真的忘了。要不我扶他起來重新來過?”
“……”軍哥跟胡豪心裡同時奔過一萬頭草泥馬。
“牙尖嘴利救不了你!看在都是軍人的份上,我會留你一條命!但是胳膊跟腿卻是別想帶回去了。”軍哥眼睛一翻,給王庸下達了判決令。
窩在沙發上的果總也煽風點火:“軍哥,我花一百萬買這小子兩條胳膊!要完整的,千萬別給整斷了,那樣就不好做標本了。”
軍哥皮笑肉不笑:“好,既然果總出手這麼豪爽,我一定加倍小心。”
兩人言談間就把王庸結局敲定,好像王庸只是一個奴隸,插標賣首被兩個奴隸主交易著。
“小胖子,你今天的話似乎有點多啊?”王庸盯著果總,道。
這個果總雖然沒有直接參與今天衝突,但是一直扮演著煽風點火、火上澆油的角色。卻是比直接衝突的胡豪都要可恨。
果總哈哈一笑:“怎麼?不服咬我啊?”
完全不把王庸放在心上。
王庸嘆口氣,總有些人不知死活。連小學生都知道嘴賤沒好下場,他卻不知道。
見王庸神色不對,軍哥忽然往右邁一步,擋在了果總跟王庸之間。
“偷雞這種事情可以有第一次,但是絕對不會有第二次。有我在,果老闆誰也動不了。”軍哥目光閃動,警告王庸道。
果總聞言咧嘴大笑起來,衝王庸無聲示威。
王庸低垂的眼簾緩緩抬起,忽然一笑:“是嗎?”
說完,猛的一拳轟向軍哥。
軍哥沒想到王庸說打就打,匆忙應對。
雙臂往前面一招架,硬接王庸拳頭。
可沒想到王庸拳頭打到半路倏忽撤回,澎湃的力道一下子轉移到了腳底。
地上一個碎裂的只剩一半的酒瓶嘴被王庸一腳踢起,如出膛的子彈飈射向看戲的果總。
“你敢!”軍哥大吼一聲,伸手想要攔截。
可王庸變招實在太快,軍哥只來得及在酒瓶嘴上碰了一下,根本沒能將酒瓶嘴擊歪。
嗤!
伴隨著滲人的玻璃入肉聲音,果總髮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嚎叫。
“疼!疼死我了!我的臉!”
卻見那個碎裂的酒瓶嘴不偏不倚,正好插在果總半邊胖臉上。
小指長的玻璃斜著插進去大半,將一塊肉硬生生給鼓起來老高。
可以想象有多疼。
果總疼的在沙發上打滾,軍哥則滿臉寒霜。
他沒想到打臉來的如此之快。他前腳才說了有他在誰也動不了果總,後腳果總就被王庸揍了。
“你這是在挑釁我!今天誰也救不了你了!我之前的話收回,何止要你雙手雙腳,你的心肝脾肺腎我全都要!”
軍哥如被激怒的雄獅,眼睛通紅,惡狠狠說道。
他陰寒的目光掃過錢小崢、趙雅妮,落在酒店大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