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強行壓下心中怒意,並沒有當眾跟侄女鬧翻。 [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
再怎麼有矛盾,這也是子玉家族內部的事情。官做到他這一地步,當然知道維護家族顏面的重要性。
他代表著子玉家族的政治顏面,而子玉風晴則代表了子玉家族的商業顏面。並且子玉風晴這個商業顏面還非常重要。
於情於理他都不能直接跟子玉風晴鬧翻。
“你如果沒有打電話,那麼這件事我可以當做不知道。但是既然你跟我說了,我也動用了政府力量。那麼這件事讓我當耳旁風就不可能。就算我願意,別人也不會願意,會以此為藉口彈劾我的。”三叔說道。
子玉風晴“哦”一聲,表示瞭解。
本以為子玉風晴要鬆口,三叔期待的看向子玉風晴。
可誰知接下來子玉風晴卻沒了動靜,好像這件事跟她毫無關係一樣,她只是一個路人聽了聽三叔的委屈,報以同情,就結束了。
“……”三叔好不容易壓下去的怒氣再度被勾上來。
他發現自己浸淫官場這麼多年的修養,在這個侄女面前似乎一點都不起作用。再多呆幾分鐘,他能被這個侄女氣死。
“有些事情,如果玩過火,就算老爺子也救不了你。好自為之。”三叔冷冷看子玉風晴一眼,轉身走了。
走的時候眼睛餘光瞥向王庸,帶著絲絲疑惑,好像覺得王庸有些面熟,卻又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蹬蹬蹬,很快三叔的身影消失在地道口。
其餘人等見狀,不由長舒一口氣。
看三叔這模樣,似乎向子玉風晴妥協了,應該不會再插手這件事情了?
只是子玉風晴面色依舊冷冰冰,良久才開口道:“三叔行事風格向來是以陰沉穩健著稱。能夠暗度陳倉的事情絕對不會採用明修棧道的方法,這也是他能夠走到如今這一步的原因。官場上誰把自己暴露的太多,誰就死得越快。這件事不會完,相反更大的麻煩還在後面。不過也僅限於在家族裡鬧騰一下,諒他們也沒膽量鬧到人盡皆知。[ 超多好]”
從子玉風晴的話裡,王庸清晰聽出子玉風晴在家族內的處境並不好。
上次去退親,王庸就隱約感覺到了子玉風晴那些叔伯嬸嬸們對她的態度,甚至連子玉風晴的父母對自己女兒都有一些隱隱的不滿。
想來也是,木秀於林風必摧之,子玉風晴這種性格如果只是一介庸才也就罷了,別人不搭理她就是。
可偏偏子玉風晴天賦異稟,掌握了子玉家族龐大的家族財富。她對任何人都不假辭色,更加不喜跟任何人套近乎,包括父母。這能不惹來其他人的怨憤嗎?
換做是王庸,恐怕都會懷疑子玉風晴有獨吞家族財富的想法。
那位權勢頗高的三叔,雖然不至於跟其他人一樣,但是在這個問題上恐怕也是站在子玉風晴對立面的?
唉,清官難斷家務事。恐怕又是一番山雨欲來風滿樓。王庸闇暗感嘆道。
這愣神的功夫,子玉風晴已經開始指揮人處理機房裡的伺服器資料了。
這麼大一個機房,想要全部搬走是不可能了,只能找一些技術人員來處理。
這種事情王庸也幫不上忙,索性也就去子玉風晴的房車裡睡覺去了。
現在王庸唯一擔心的就是金黑隆這人的漏網。即便警方已經發出了通緝令,可王庸不認為警方能夠找得到他。
一個身手高超的嗜血殺手,想要追捕他,難上加難。別說金黑隆的背後還有幕後老闆,說不定早就將金黑隆隱藏了起來。
這個心腹大患不除,王庸跟子玉風晴任何一個人都睡不安穩。
總要找到金黑隆才行。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忽然房車的門被開啟,一陣香風襲來,卻是子玉風晴回來了。
王庸睜開眼睛,看向子玉風晴,問:“處理的怎麼樣了?”
“對天門物流的程式設計師審訊跟這邊的資料提取雙管齊下,已經差不多弄清楚了。”子玉風晴有些疲憊的揉揉腦門,說道。
這件事情她全程指揮監督,也累得夠嗆。
王庸見狀,忽然伸出手,兩指如毒蛇吐信點向子玉風晴雙眉之間。
子玉風晴見狀大驚,想要躲避,可是她沒有功夫,怎麼可能躲得過王庸出手?
瞬間王庸兩指就點在了子玉風晴眉間,正當子玉風晴驚駭的時候,卻察覺王庸落在她眉間的指力很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