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王庸說破,勺子不禁不好意思的笑了。
事實正如王庸所說,勺子在提交資訊的時候,順著提交的網路黑過去,從而順藤摸瓜找到了那個負責人的位置。
而且這些年來,勺子都有跟蹤測定,保證這個定位地點是正確的,沒有發生變動的。
最終勺子從定位到的位置推斷出,那個負責人恐怕已經真真正正在巴黎紮下了根,可能擁有著屬於自己的一家不大不小的企業。
因為那個位置周邊的商鋪都在變動,只有他的位置沒動。顯然經濟實力不錯,有足夠的錢去支撐租金。
“喏,就是這裡。網上查到的資訊顯示那裡是一家大型摩托車專賣店,客流量還是不小的。但是具體那個負責人是專賣店的老闆,還是員工,我就不清楚了。我也是為了好玩,並沒有想要真正窺探他的個人**。”勺子拿出手機,定位到地圖上一個點,遞給王庸說。
王庸看一眼,那位置還不錯,算是巴黎一個商業黃金地帶。
“要不我們現在就去?”勺子提議道。
王庸微微猶豫,如果那名負責人真的已經有了自己產業,恐怕他未必肯輕易拋下這一切。畢竟在異國他鄉打拼出這一切來不容易,不是想捨棄就能捨棄的。
更有可能,他已經娶妻生子,徹底融入了這個國家。
那樣就算他同意幫助王庸,王庸也不願意將一個丈夫跟父親推向死亡的戰場。
“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具體什麼情況去看看不就知道了?成與不成,總得試試吧。你不想洗清嫌疑回華夏了?能夠打掉墮落天使,拿到墮落天使跟其他國家的勾結情報,可是大功一件。相信國家高層會據此對你網開一面的。走吧。”
勺子催促道。
事已至此,確實多想無益。與其在背後論人長短,不如索性親自去看看。
認識一個人,不是靠著猜測跟風言風語就能認識的。需要自己感受,從而做出判斷。
帶上袁霖,王庸跟勺子出了門。
巴黎的晚上還是非常美的,大街小巷的空氣裡都瀰漫著法國人特有的浪漫氣息。沒走幾步都能看到優雅的男性紳士跟迷人的金髮女性相互挽著胳膊,愜意的走在路上。
在這種氛圍影響下,人的心境很容易就放鬆下來,主動去享受這種慢而雅緻的生活節奏。
王庸三人出門後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去找那個負責人,而是找了一家特色餐館,品嚐法國大餐。
正在身體恢復期的王庸對於營養有著很迫切的需求,所以進食量異常的大。而袁霖是不管什麼時候飯量都大。
所以一落座,兩人就以讓人驚詫的速度大快朵頤起來。法式菜餚的量都不大,更側重於精緻。
許多華夏人吃完法餐之後都會抱怨吃不飽,而法國廚師對此的解釋則是,他們製作過程中只選擇食材中最好的那一部分,所以顯得少而小。
王庸跟袁霖就遇上了這個讓人頭疼的問題,點的菜不少,可是才一上桌沒幾分鐘,就風捲殘雲一樣消失,只剩下一個空盤子。
到得後來王庸直接跟袁霖爭搶起來,不拼力氣,不拼技巧,就拼速度。
同時出手,看到底誰速度更快,搶先拿到食物。
於是一頓飯又變成了王庸跟袁霖的相互較技。袁霖具備先天優勢,一開始總是會快王庸一步,連搶幾道菜。
可王庸適應後,忽然就變得快了起來。有時候明明看著已經出手慢了,卻硬生生搶在袁霖前頭,將盤子端走。
看得出來,這次的閉死關讓王庸獲益良多。即便不催動兵王心意把,他的身體素質也得到了極大提升,反應速度跟身與心的契合度都比之前進步許多。
想想也對,王庸在三重兵王心意把的幫助下,幾乎相當於將身體淬鍊了一遍。好比一張弓的弓弦,剛剛製作完成會很生硬,拉開難,箭射出去時候的回彈也慢。當用了一段時間之後,弓弦得到了最大程度的活化,拉開跟回彈都大大提高,自然而然的射箭速度就變快。
人體本身就是一張弓,骨骼是弓架,肌肉皮膜是弓弦。常常鍛鍊,這把弓就會越來越厲害。
王庸跟袁霖玩的不亦樂乎,卻是苦了勺子。
勺子功夫不如兩人,根本就搶不到什麼好吃的菜。只能拿著一根法國長棍麵包幹啃,表情悲憤。
兩個小時的就餐時間,大量的菜式,不菲的花費,才結束了這場晚餐。
看看時間,已經晚上九點多,想來這個時候也到了那家摩托車行下班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