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勺子疑惑不解的看著顯示器,問。
克勒斯案件跟王庸洗清叛國嫌疑有什麼關係?即便有關,王庸又要如何做餌,用來釣誰?
“你覺得大鬍子特工是怎麼第一時間追查到我的?”王庸看勺子一眼,忽然問道。
勺子自然而然的回答:“當然是透過黑入當地的交通監控網路,找到了你的蹤跡啊。我不是早就說過了嗎?”
誰知王庸卻搖搖頭,笑道:“從交通監控影片裡尋找一個人,跟大海里撈針差不多。你覺得這麼大的工作量是大鬍子一個人就能完成的嗎?再者,你之前破譯大鬍子留下的資料之時,可曾覺得有太大的困難?”
勺子回想一下,當時破譯u盤之時的確很快就破譯了,只有恢復手機裡的刪除檔案費了點勁。不過這無關加密技術。
他點點頭,道:“好像是沒什麼難度。你的意思是,大鬍子如果具備相應的駭客功底,那麼留下的資料就不可能這麼輕鬆被破譯?顯然大鬍子本身不具備此等技術,那麼背後一定有人在幫助他。”
“沒錯!”王庸打個響指,說。
勺子究竟是當過特工的人,反應異常的靈敏,一下子就明白了王庸的意思。
可是緊接著勺子又疑惑了:“即便知道有人幫他又能怎麼樣?我們也找不到那個人啊。如果在他黑進交通網路的時候,或許還能抓住他。”
勺子對自己的技術很自信,只可惜一葉障目,因此錯過了更加有價值的線索。
王庸沒回答,而是將大鬍子的那部手機拿了出來,指著一條被恢復的刪除資訊,說:“你覺得這個是什麼?”
勺子看一眼那資訊。
上面是一段簡短的文字,是用希臘語寫成的。翻譯過來大致意思是,某某路有個不錯的漢堡店,幫我帶一個回來。
而那個某某路,正是勺子所在的地方。漢堡店,更是直接對著勺子的公寓樓。
這條資訊幾乎將王庸的行蹤說明的再透徹不過了。只差具體到王庸上了幾層樓,哪個房間了。
事實證明當時大鬍子也正在猶豫,猜測王庸在哪個房間,結果被搶先下樓的王庸一劍斬殺。
很明顯這條資訊就是大鬍子背後那人發來的。
“這個號碼……雖然經過偽裝,不過我有把握查到他的真實身份,給我點時間。”勺子看一眼那號碼,立馬信誓旦旦道。
王庸點點頭。
勺子立馬投入了工作。只是他忽然扭頭,好奇的問:“你查詢這個人到底想做什麼?他應該價值不大吧?畢竟大鬍子已經死了。”
“如果我說這個人很有可能就是2部的另外一名特工呢?”王庸說。
“不會這麼巧吧?不過還真有可能。”勺子先是懷疑,隨即又自我否定,嘟囔著開始了追查號碼。
熟悉海外特工工作方式的他,自然清楚特工在外執行任務的時候多是單線聯絡。這個人既然跟大鬍子有聯絡,還是共享的這種機密任務。那麼對方還真就有可能是另外一名特工。
這次的破譯工作並不簡單,勺子似乎遇上了對手。
他撓著頭髮,眼神銳利,散發著一種不服氣的光芒。就像是當年那個獨自一人對抗整個東洋駭客團體的網路大神。
勺子失去的勇氣跟信心正緩緩迴歸。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又是一個夜晚降臨。有關克勒斯的新聞已經發酵到了一個難以形容的程度,許多其他國家電視臺也被吸引,進行了報道。
可以說,這是一起醜聞,嚴重威脅道希臘民族道德品性的醜聞。許多外國人都因此攻擊希臘,說希臘整個國家的人都透露著一種道貌岸然的虛偽。不然也不會出現這種禽獸不如的父親。
而希臘的網友則對此表示無辜,有心想反擊,卻又拿不出什麼反擊的話語來。畢竟別人說的是事實。
於是一群人只能把怒火發洩到了政府方面,希臘政府的各個官方網站都被攻陷,全都是清一水的叱罵聲。
尤其是雅典警署的網站。
可即便如此,雅典警署的相關人員還是受到了內部表彰。
因為只有他們知道,比起被克勒斯的禽獸行徑來,被隱藏的真相更加讓人無法接受。
能夠成功隱瞞下那些東西,就已經是大功一件。
只可惜,雅典警署能夠瞞得過平民,卻瞞不過有心人。
亞度尼斯、克勒斯等人的死亡,第一時間就被位於巴黎的墮落天使集團總部知曉。
本來在前一天,墮落天使一干人還在研究是否將克勒斯提升為希臘區域執行人。只是還沒研究完呢,人選卻被告知死亡。
一起死亡的不止是克勒斯,還有亞度尼斯、安德魯等人。這可是墮落天使在希臘苦心營造出來的一整條代理鏈。現在可好,全都死了。
想要再找到亞度尼斯這種具備實權的警署署長,安德魯這種有影響的商人,克勒斯這種執行能力足夠強的馬前卒,卻是很難很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