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燈閃爍的警車裡,一個穿著體面的人端坐在後排。
礙於他的身份,一干警察也沒輕易給他上銬子,而是有些拘謹的坐在他兩側,防備出問題。
那人面容冷淡,好像完全不在意即將發生什麼一樣。
他還時不時抬起手腕看錶,漫不經心的道:“待會麻煩你們快點,我還有一個宴會要參加。希望不會遲到。”
坐在他一側的警察機械的回答道:“克勒斯先生,如果您是清白的,我們自然會按照程式釋放您。但是在此之前還請您配合我們的調查。”
克勒斯,便是小女孩的父親。
此時的他已經搖身一變,成為雅典城著名的企業家。利用自己女兒,他迅速完成了原始資本積累,獲得了躋身上流社會的機會。
直到現在他對當初的行為也不後悔,兀自認為這是自己走的最好的一步棋。
只是唯一讓他感到遺憾的是,那個不懂事的女兒竟然自殺了。這讓他當時懊惱了好久,幸虧跟亞度尼斯、安德魯等人的關係已經打下,無法剝離。不然他真會把女兒的墳墓都砸爛。
至於今天發生的事情,他雖然感到意外,卻並不擔心。
甚至他還有些高興。
亞度尼斯幾個傢伙全都死了,就像是冥冥中有天意一樣,死因各不相同,卻死在同一天。
克勒斯從不相信什麼鬼神之說,所以他並不認為這是自己那個懦弱的女兒回來復仇了。這只是一個巧合。
而這個巧合卻無意中成就了他。
亞度尼斯等人一死,他們一夥人之間的地下交易、資產,就只有他知道了。全都成了他的,簡直就是上帝賜給他的一大筆橫財。
想到這,克勒斯忍不住微笑起來。
吱嘎,警車停在警署門口。克勒斯被帶進了警署裡面。
其實警方掌握的證據跟勉強,只有克勒斯跟亞度尼斯的一通電話而已。
誰也不知道電話裡聊得什麼,更無法說明電話就跟亞度尼斯的死亡有關。
更何況,克勒斯還有不在場的證據。因為當時他正在某個情人家裡,跟情人還有情人的一個小女兒歡度。
那個小女兒長的跟克勒斯的女兒極其像,而且對於克勒斯的恐懼也跟女兒一模一樣。
每次蹂躪她,克勒斯都會想到自己女兒。這會讓他產生一種別樣的快感,讓他有一種邪惡的放縱感。
“等做完聆訊,一定要回去再來一次!真是個誘人的小妖精。”克勒斯旁若無人的自言自語道。
這話也讓做筆錄的警察面面相覷,一個個眼神尷尬起來。
這種事情嚴格意義上是犯法的,可法律對於克勒斯這種人有什麼用?沒有切實證據,根本就無法定罪。
“克勒斯先生,也就是說你否認給亞度尼斯打過電話,也能找到人給你提供不在場證明?”
克勒斯不耐煩的點點頭:“我都說了三遍了,是不是真的你們查一查不就知道了嗎?再說我為什麼要殺亞度尼斯?我跟亞度尼斯可是很好的朋友,這件事情你們警署的每個人都知道,你們不也可以為我作證嗎?”
聽到克勒斯這話,一干警察立馬不說話了。
沒人願意給克勒斯作證,沒人沾染上哪怕一丁點的嫌疑。
很快,聆訊結束。
而關於克勒斯不在場的證據,也有了結果。克勒斯說的那個女人確實提供了證據。而相關的監控影片也證明,克勒斯晚上根本就沒離開過那棟公寓。